他是警校的毕业生,功夫也好,晚上有他陪着你,我……也放心。”
简安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一边低下头吃饭,一边在心里想着,不知道他究竟是从何种立场发出这样的感慨。避嫌是他,唠叨也是他。
不经意间瞥到他骨骼清瘦的手指,简安蓦地直起身,才发现他最近也瘦了。
医院工作忙,像孙月这样的病人又格外让人头疼,说他每天18个小时都在医院度过,唯余一个周末陪着她打球,一点都不为过。
本想借着这顿饭,顺道说出“离开科室”、“另谋生路”之类的话,此时,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了,反倒随着他频繁的往自己碗里夹菜,突然生出一种与他共进退的勇气来。
“孙月……最近怎么样了,有没有进步啊?”
“还可以,多了一些新的诊断,已经请我导师抽空过来指导了。”
说到导师,自从上次听到宋清河跟导师的谈话后,简安脑海中的“爱人”这两个字挥之不去,当时在警局查森西的时候,她想查宋清河,但又不敢细查,有时候不太想承认这种感觉,尽量把注意力从他那里移开,他却总能恰到好处地过来点醒她。
她打算鼓起勇气赌一把,早点儿挑明,不行就撤。
“你工作这么忙,也没时间相亲,外人不如自己人知根知底的,要不,咱们俩试试?”
宋清河吓了一跳,没有说话,抽出一张纸巾丢到她脸上。
“你这是什么反应?好还是不好?”
“哎,怎么又丢过来了?”
“哎……”
趁宋清河去卫生间的空档儿,老板娘过来收用过的碗碟,仔细端详了一下简安的面容道:
“安安,最近这段时间怎么又不见你了?每天就清河自己,偶尔还喝起酒来了,幸好他这个人性子好,生就沉稳持重,也不喝多,喝到一定份儿上自己就停下来了,然后捂着脸哭。”
简安刚试探完宋清河的心意,这会儿对其是非常之失望,听了这话也不为所动,一边收拾着桌上散落的纸按在嘴唇上擦拭辣酱,一边漫不经心道:
“他哭什么啊?找不到于斯谭了,还是找不到他那位爱人了?”
“我不知道啊,他怎么肯跟我说?他有一段时间好像是去国外找什么人了,后来不晓得找没找到,就回来了。从那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,直到那天带你回来,他跟变了个人似的,我寻思着,估计是找着了。”
“您是说,我以前一直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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