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也是那个年代少有的大学生,她随着自己的导师以及科考队,进入了华国西北某处大沙漠,进行地质勘探。
沙漠中昼夜温差巨大,白天能蒸干人,晚上能冻僵人,某天夜里她被冻醒了,才发现营地里什么都没了,科考队、导师以及他们的帐篷和一切,都没了,就剩她自己一人和她的帐篷。
凭借着求生的本能,她带着极少的食物和水,在荒漠里走了两天两夜,第三天中午的时候,她看到了“幻觉”——前方是一片梅林,地上的也不是沙子,而是积雪。
一毛不生的沙漠中心地带,为什么会有梅树呢?高温能把鸡蛋煮熟,为什么地上会有积雪呢?
所以她以为那是自己临死前见到的幻觉,然后她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。
进了梅林,她就晕过去了,可能是因为梅林内外温差达到四十多度,身体受不了,大脑罢工了。
她获救了,救她的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,羽扇纶巾,灰白道袍,怎么看都像是古代人——那个时代的男性一般不可能留长发,理发普遍都是高平顶,然后穿一身藏蓝色的的确良衣裤,或者干脆就是绿军装。
绝处逢生,大难不死,一睁眼就看见一个貌比潘安的男人,就算满脑子都是gm思想,她还是动心了。
可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她在那茅屋里养好身体之后,那英俊的男人就送她走了。
临走前,男人折下一枝梅送她,并给了她一块“C”形的玉佩,让她每月的阴历十五,都仿照那枝梅的样子画一幅画。
“某一天,当你画的梅花活过来之后,将玉佩交给梅花指向的人。”这是男人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等她出了梅林,外面不是荒漠,而是她的家乡——东北某地的山庄!
这已经可以说是“神迹”了,她进入梅林的时候在华国西北边境,出来之后到了东北,横跨了数千公里。
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遭遇,就算说了也没人会信。
回家之后,她改掉了自己的名字,重新参加了高考,重新上了新的大学。
这么些年过去了,她一直没有婚嫁,她一直思念着那个男人,她很后悔自己当时太羞涩,连问人家姓名的勇气都没有。
那一枝梅花早就枯萎了,但她永远忘不了它盛开的样子,所以每年,她都会按照男人的吩咐,在每月的十五描画它。
但平时每当想念他的时候,不管是不是十五,她也会找机会画,那支梅的样子已经成了她的精神支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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