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成,抬眼瞥着谢云烬。
谢云烬也知道该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,微微冲宁姝点了点头后,淡淡问向般若:“那要看般若姑娘说出的内容有多少是有价值的了。”
般若提着一口气,紧张道:“我知道春妪的真正目的,她其实是老城主拓跋宇的外室,陵城被祁国攻下后,是春妪在暗地里集结了这么多的女子,挑选了几个媚有家室背景和长相较好的带出了城。”
“并在陵城暗处放下谣言,说新来的祁国王爷是个好色之徒,强抢民女,让姑娘尽量都别出门,否则被燕王看上的话——”
“所以谣言在陵城已经是人人皆知的了?”谢云烬问道。
般若点头。
有当地人肆意散播,再加上自称受害人的女子出来作证,陵城的百姓自当是相信“自己人”了。
“那燕王呢?没有任何辩解?还放任你们出城?”谢云烬又问。
般若镇定了一些,一边回想一边道:“传言燕王是本着清者自清的心理,所以才不作为。”
偏偏这份不作为的沉默,在陵城百姓心中就成了燕王的“认罪”。
甚至在祁国的军兵里,也有不少人认为民间流传的就是事实。
“那你们是如何离开陵城的?”谢云烬想了想,事情的处理方式果真是燕王的性子,便问向般若:“难不成春妪已经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带你们走城门不成?”
几人到底是陵城的人。
一个新收复的城池,谢云烬不信燕王对其子民没有防备。
就算燕王还管不到进出城的每个人,那辅佐在燕王身旁的几位将领也不可能会想不到这一点。
般若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我们并非走的城门,而是趁着夜深,走的水路——”
谢云烬轻嗯了声,没再继续询问下去,房间里顿时陷入了寂静。
宁姝轻声问道:“怎么办?”
谢云烬沉思片刻,抬眼看向般若:“春妪可有说具体哪日会见到陛下?”
皇宫守备森严,岂是普通人说进就进?
不过她们既然已经临近京都,想必后续的进展也有了良好的计划,遂才问向般若。
般若摇头,“太过具体的春妪是不会告诉我们的,不过——”
般若看了眼谢云烬的眼色,犹豫了一瞬道:“也不知是不是事实,般若只觉得春妪并非主使,她好像也是听命于人的。”
背后有大鱼,谢云烬自当知晓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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