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声。
房间内,没有了崔绮的声音,静谧到针落可闻。
谢云烬坐在椅子上,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在床榻前的陈婆。
陈婆进入房间后,并未像其他大夫一般,对宁姝进行号脉。
却是双手拇指抵在宁姝的太阳穴上,顺着脸颊的线条,一点一点的往下按。
途经雪白的脖颈,再从双肩一直按着手臂,最后点在宁姝双手的虎口上。
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后,陈婆才坐了下来,闭上双眼,感受宁姝的脉搏。
谢云烬皱着眉头,越来越觉得眼前的陈婆不靠谱。
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再也不让来路不明的人相看宁姝的病情了。
一盏茶的时间过去,陈婆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。
她收回手,眉心拢起,转身望向谢云烬道:“谢大人可曾听说过‘以毒攻毒’?”
谢云烬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内子并非中毒,劳烦陈婆来一趟了,在下这便送陈婆离开。”
“若大人耳中只听得毒字,那未免有些狭隘了。”陈婆也无惧谢云烬的逐客令,她神色如常的整理着衣衫,随后决绝的走向门口的方向,嘴里还在嘟囔着:“那以牙还牙呢?以暴制暴呢?还有——以蛊对蛊呢?”
谢云烬淡雅的笑容里有一丝轻蔑的敌意,虽被他掩饰的极好,可他承认在心底里已经认为陈婆是个不靠谱的。
直到她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,谢云烬猛地起身,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陈婆的身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陈婆是说,蛊?”
陈婆平和的看着谢云烬,点了点头。
“大人了不了解民妇不得而知,不过民妇却知道谢夫人能够昏迷这么久还不死,就是因为体内有东西。”
她说的委婉,谢云烬也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,
按她的话,当初宁姝中招的时候或许就已经伤及要害救不活了。
是她体内的蛊虫一直在维系着她的性命。
谢云烬眸光闪烁的盯着陈婆,“最初大夫看过的时候,确实说过挺过那晚,就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如今已经半个月过去,为何一直不醒?是蛊在她体内作祟?”
陈婆看了一眼床榻方向,摇了摇头。
“民妇只能看出夫人体内有异样,而且还是这个异样的存在,才能让夫人有幸活了下来。若问夫人为何久久不醒——”
陈婆收回目光,与谢云烬对视,“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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