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不用皇帝说,谢云烬也能看出皇帝其实心里都藏着一份自责。
他始终觉得自己将诏书刻在苏公公的背后,就是一道行走的招魂幡,随时随地都会有着生命危险。
果不其然,听到谢云烬的话后,皇帝的面色确实有了缓和。
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,很快就被怒容所代替。
大手猛地一拍龙案,皇帝怒喝一声:“那就更要彻查清楚了。堂堂天子脚下,竟有人敢顶风作案,简直不把朕放在眼里!不把皇权放在眼里!”
谢云烬深深鞠躬,“是,微臣定然会抓住凶手,还苏公公一个真相。”
“嗯!”皇帝把事情交给谢云烬办,心底还是很放心的。
只是——
皇帝话锋一转,语气也轻缓了许多。
“你,如何了?”
“回陛下,微臣虽还有许多事情不曾记起,不过有些东西是已经刻在微臣骨子里了。”
皇帝微微叹息,“拿朕的玉牌,整个太医院随时听你调遣,有什么需要就去问陈院首。”
谢云烬浑身流动了一股暖意,不过他的失忆症并非靠医术高明就能解决的事。
还是感激的对皇帝道了声谢后,在季公公的相送下,走出了御书房。
“谢大人请慢走,老奴就不送了。”季公公给人的感觉有些死板,像是个难以靠近的人。
但对待谢云烬的时候,却面带和善,笑得有些违和。
谢云烬拱了拱手,谦卑的看向季公公,“季公公且慢,本官有一事还想询问一下公公。”
“哎呦,谢大人客套了,您有什么话尽管问便是。”季公公客套的笑对谢云烬。
不怪他待人的态度有天差地别,不说谢云烬是御前红人,单就他内阁首辅的身份,也不够季公公在他面前虚与委蛇。
谢云烬道:“内子曾捡到一个荷包,荷包的质地不凡,内子猜想应当是宫中之物。不知宫内的哪位贵人可有喜欢绣海棠花样的荷包?或是喜欢淡紫色的颜色?”
季公公平日不擅长与人打交道,不代表他是个不开窍的太监。
从谢云烬的话里,他分明听出了谢云烬是想找人的意思。
“大人确定荷包是宫里贵人的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季公公笑道:“那如果不是主子们亲手绣制的荷包,大部分就都是出自宫中绣娘之手了,那是都会被内务府记录在册的。谢大人若不着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