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看法,朕该如何?”
谢云烬惶恐行跪拜之礼,“微臣不敢。”
皇帝收回目光,轻抚额头,微叹一息,“朕看你可没有什么不敢的!”
满朝文武,恐怕也只有谢云烬一人能敢反驳他的话。
不过忠言逆耳,谢云烬的话字字句句都是戳在他的心窝子里。
他怀疑事情的主谋是老四和连尚书,身为最疼爱老四的父皇,他也最了解老四的为人。
就如当初宁正杰的事情一样,老四既然敢做,就肯定会留后手,令人抓不到任何把柄。
但他屡屡触碰身为帝王的底线,皇帝在纵容之余,还有一丝的愤恨。
还没立储就开始比储君还嚣张,擅自打赈灾官银的主意。
一个皇子,尤其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,怎么可能会缺银子?
他要那么多银子他要用来做什么?
皇帝不得不重新审视四皇子真正的意图。
若有一天他老得动不了了或者他没有立他为太子,他会不会逼宫?
“要微臣背叛陛下微臣可是万万不敢的。”谢云烬见缝插针的表忠心,让皇帝深沉的面色在瞬间有所缓和。
皇帝深知谢云烬的为人,或者说对谢国公府世代的清誉都是完全信赖的。
谢云烬表面虽说的浮夸,但皇帝知道哪怕他的儿子可能会背叛他,谢云烬以及谢国公府都不会背叛的。
轻笑一声,皇帝大手一挥,“平身吧。”
在谢云烬刚入宫的时候,就对皇帝讲述了宁姝失踪的始末。
皇帝双眼微眯,想了想道:“朕派三皇子协助你调查刘家二子的事,好让你腾出工夫去追查苗疆的人。至于怀柔——”
按照时间来算,怀柔公主应该快到苗疆了。
盛鸾草也确实作为苗疆的聘礼送到了祁国。
皇帝道:“至于怀柔,就看她的造化了。其余尚在京都的苗疆人,任由你处置。”
“微臣领旨!”
谢云烬对着皇帝深深的鞠了一躬,眼里尽是浓郁的杀意。
出了宫后,一刻也没有耽搁,当即派人封锁了京都的所有城门。
按照宁姝的说法,苗疆人不仅擅蛊,好像还会些易容之术。
在茫茫人海中找出几个易了容的苗疆人,简直难如登天。
谢云烬生怕排查的官兵会有疏忽,一整日都来来回回奔走于各个城门的关卡。
并再三叮嘱着重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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