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的另外两人似乎十分认同。
三人久久不语。
须臾过后,宁姝灵光乍现,忽然说道:“对了,回京后可以查证一下上个月禹州的一位姓陈的官员是否去过大空寺,或者是否与许道长私下碰过面。”
从陈夫人的话中可以判断出陈大人去京都很是仓促。
而谢云烬查到的真相是询王私吞的官银藏匿在京都。
京都之中其他官员都只是六品以下的官员,但好歹是个官。
只有这个许道长最为可疑。
“嗯,夫人所言极是。”谢云烬道:“不过不管是不是许道长,我们目前最首要的还是要加快脚程,立即回京才是。”
齐承安破天荒的没有反驳谢云烬,反而对马车外驾车的元武道:“快,加快速度。”
谢云烬:……
“三个人坐一辆马车马儿很吃力的,夜也深了,齐兄还是去后面的马车休息吧?”
后面的马车里有龙善在照顾玄风,满车厢的血腥气让齐承安根本喘不过气。
他猛摇着头:“我不去!要去你去!”
谢云烬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齐承安,“既然齐兄不想去,那我和夫人可就不把齐兄当外人了。”
说着,谢云烬在齐承安震惊的目光下,反手搂住宁姝,将人抱上了软榻。
“停车!”齐承安惶恐的喊出声,连滚带爬的冲出了马车,还不忘连连唾弃,“真是世风日下,世风日下啊!”
少了齐承安在场,马车内忽然流动着一丝暧昧的气息来。
谢云烬凑近了宁姝的耳畔,笑容里少了平日的温和,更多的是玩世不恭。
“夫人现在可以说了?”
宁姝被他呼出的热浪惊得缩了缩身子,紧贴着软塌后的车壁,目光闪躲。
“说、说什么——?”
“夫人不是想通了为何要来找我吗?”
宁姝白皙的面庞染上了如烛火一般的颜色,“我当时以为就要死了——”
“所以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谢云烬语气充满了柔情,抬手为她撩开了额前的发丝,目光里满是期待。
宁姝抿了抿唇,垂下的目光正好能瞧见他按在软榻上的那只手。
手上还缠绕着她从裙角上撕下来的布条,布条之间还透着丝丝深红的血色。
“嗯?究竟为了什么?”谢云烬慢慢逼近她的面庞,整个人就像是贴在她的身上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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