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都不信,我宁珞嫁到侯府三年来,至今还是完璧之身。为什么?因为蜀安候世子,李青,他碰不得女人的,他只喜欢那些尚未弱冠的小倌!”
宁珞的话又急又快,仿佛在腹中预设好了千百遍,指着地上的一具尸体吐字如珠的继续道:“他,去岁被世子带回府,月余之后没了踪影。”
“他,年关的时候常伴世子左右,上元节便消失了。”
“还有他,前几日刚出现在侯府,还没几日就看不到了。”
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。
如此骇人听闻的事,恐怕连说书的都不敢如此讲。
宁大夫人泪流满面的走来,牵住了宁珞指向尸体的手,那手心凉的如同被霜雪浸过一般。
她又怎么不知道,女儿的心定是比手还要凉上千倍万倍!
“你,你,你胡说,我不承认,我根本不认识他们。”
李青彻底慌了。
封存在心里多年的秘密,他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,宁珞根本不会察觉,原来她全部都知道。
忽地看向埋尸的那两名小厮,他抓狂的冲了过去,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领,磨着牙一字一句的问道:“是不是你?是你们告诉她的?”
“不,不是啊,小的从未对任何人提及过!”
小厮被吓得肝胆俱裂,李青揪着衣领的力度还那么大,让他呼吸都困难了起来。
“来人!先把世子拉开,带回大理寺!”齐承安还以为只是个单纯的杀人命案,没想到扯出了宗室的重大丑闻。
蜀安候如今不在京都,但蜀安候的祖上与先帝有从龙之功,如何处置李青,看来要禀过陛下才能定论了。
至于上报之人,齐承安已经有了人选。
已经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的齐承安,愤愤地瞥了眼角落正津津有味看热闹的谢云烬,气到说不出话来。
“放开我,你们不能凭这个贱妇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,我哪也不去,我要等我父亲回来!”
李青做着无用的挣扎,还不忘对宁珞恶语相对:“都是你,今日之事都怪你!你个贱妇,待父亲回来后定然饶不了你!”
“夫人,此事还有待夫人做证人,还请夫人去一趟大理寺。”齐承安拱手,依旧恭敬的对待宁珞。
宁珞福身,点了点头。
“夫人要不要先去换一身衣裳?”齐承安好心提醒。
“不必了,就这样吧。”
齐承安还想再说些什么,最后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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