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尽兴。
太后身子不好,礼成之后就打算离开了,拉着陈溯的手一个劲儿的掉眼泪。
“你是个好孩子,哀家原本还以为你们成不了,毕竟阿鹂这么些年没喜欢过谁,突然来这么一遭……”
太后叹了口气,“哀家就算是再糊涂也知道这只是做戏,没想到阴差阳错出了这么些个事情。”
原来太后什么都知道,只是愿意顺着司鹂。
“好孩子,哀家走了。”
太后拍了拍陈溯的手,带着一众宫人离开了。
来赴宴的宾客都是和将军府抑或陈家有交情的人,俞子宸也来了,和安慕云站在一块儿看着陈溯独自喝酒。
这一场婚宴注定是最特别的一场。
无人笑闹,恐惊佳人芳魂。
安慕云至今仍然觉得司鹂的死和自己有莫大的关系,靠在俞子宸身边,低着头不敢和陈溯对视。
“我始终觉得意难平。”
过了好半晌,安慕云才开口。
她面前却出现一双皂靴,伴随着浓烈的酒气。
正是陈溯。
“意难平意难平,再难平……”
陈溯仰头往自己口中倒酒,酒液顺着轮廓分明的脸一直没入衣服,打湿了他胸前一块衣料。
“也得平。”
陈溯知道安慕云的想法,把酒壶塞到了她手上,“别愁了,这事不怪你。”
陈溯甚至露出来一个笑,看起来是真正欢喜的新郎了。
“舅舅终于和司鹂成亲了,你不高兴吗?”
安慕云扯起一抹难看的笑,“自然高兴。”
得了满意回复的陈溯晃晃悠悠转身,朝着黑暗的地方去。
他没有去自己的新房,脚步一转去了祠堂。
那儿停放着司鹂的棺桲。
幸好如今的天气不太热,不然还真的放不了这么久。
和外面迥然不同的是,祠堂里面满是素白。
“阿鹂……”
陈溯叹了口气,吹灭了蜡烛,借着月色描摹司鹂眉眼。
他小心的收敛自己手上力道,唯恐弄疼了司鹂。
“阿鹂啊……”
借着酒意,陈溯坐在地上,他背后是金丝楠木的棺材,外面一片亮堂堂的,陈溯眼前只能看见黑暗。
“琴我给你修好了,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找的琴弦,想来你应当是会满意的。”
他摸摸索索从怀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