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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彝巫拉娥见自己无法取胜,回头一见正呆住的两名老彝巫汉子和四名年轻彝巫,只听她大声吼道:“你几个死人看啥子,还不快些吹螺打鼓,趁机将这老东西给擒住!”
那六名彝巫汉子一听,这才回过神来,急忙手捧螺的捧螺,捶鼓的捶鼓,呜呜咚咚的响个不停。
一见这情况,我暗叫了一声不好,因为刚才老彝巫木噶能抵挡住对方的法螺和法鼓,全靠手中的牛扇子骨法铃,结果现在那法器被女彝巫的铁鹰爪给抓住使不出来,他自然是没有办法去抵御那六人的法螺和法鼓。
不出我所料,那法螺和法鼓一响起来后,只见老木噶紧紧的咬着牙根,不停的摇晃脑袋,他手上全力使劲希望自己的骨铃挣脱那女彝巫的铁鹰爪。
哪知道那老妪力气极大,拉扯了好一阵,木噶老毕摩也没有挣脱开去。眼看着那法螺和法鼓响得越来越厉害,这时候木噶毕摩有些给坚持不住了,只见他两只腿脚不停的摇晃,眉头皱得厉害。
这时候我着急得不行,想到要是木噶毕摩真被那七人捉了,那么我这趟前来借撒梅令的事情便注定泡汤了。
我左思右想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想下去帮忙又觉得这是别人彝家的家务事,自己一个外人不好插手。何况于那呜呜的法螺声和咚咚咚的法鼓声早已震得我头昏眼花,耳膜欲裂。
就在我万分着急的时候,只听到那老毕摩双手猛的一举,大吼了一声,那声音极大,如同一个沉闷的雷霆一般。
他这么一吼,声音一下子盖住了那法螺和法鼓的声音,我惊得还没回过神来,只听到“噗噗噗噗”四声闷响,那四名年轻的彝家汉子腰间挎着的兽皮鼓竟然猛然炸掉破裂了。而那以铁链子鹰爪抓住他骨铃法器、正在拉扯女彝巫手上一松,脚下一没站稳仰身倒地,摔了一个四仰八叉。
四名彝家汉子望着自己腰间的破鼓怔在原地,呆傻一般站着不知所措。而那两名捧着白色法螺的老彝巫也吹不响那法螺,同样惊讶的站在原地。
但是木噶毕摩吼了这么一嗓子虽然破了对方的法螺和法鼓,但他猛的摇晃了一下身子,站立不稳一只膝盖头跪在地上,然后噗的一声喷了一口鲜血出来。
“啊!”我吃惊不小,急忙伸出了半个身子去张望。
只见老木噶毕摩吐了一口血后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,看样子他损了元气,伤势不轻。
这时候那女彝巫拉娥哈哈大笑了几声,我见她一翻身爬了起来,提着鹰爪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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