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我们又闲聊了几句,义虚大长老又从怀里摸出一块有些发乌的木牌子,跟个通行牌一样。他对我说只要拿着这块牌子,整个青城山的道观哪里都能去,没有人会阻拦。
我急忙道谢,那老道点了点头,对着我说道:“去吧,以后碰到什么麻烦事情,可以直接来这里见我。”
我很是感激的给他磕了一个头,然后转身往外面走去,走了两步我回过头去,说道:“长老您可得保重身体!”
那老道微微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抬手挥了挥手,示意我离去。
我推开那老道士的门,见那姓安的道士在门口打坐,仿佛在守护着不让别人进来一般。
我对他笑着点了点头,说了声谢谢,他也没有问我任何话,然后带着我径直的往着潘道士的寮房走去。
我边走边想道:“同样是老道士,我那老子庙的癞子师傅咋个就和这个大长老差距那么多呢?一个刁钻古怪嬉皮老顽童,一个和颜悦色不怒自威耄耋长者,这真是一碗米养百样人来。”
回到潘道士的寮房,两位道士急忙问我义虚大长老喊我过去说了什么,我想到那大长老的话,于是撒谎说道:“大长老说我今天的话说得很好,他很喜欢,喊我过去找他聊了会天,还送了我一块牌子。”
“什么牌子?”潘纯阳急忙问道。
于是我将那牌子从兜里掏出了递给他,那道士一见,有些吃惊的说道:“这是咱们青城道派的天师牌,整个青城山没有几块,几乎都在几大长老手上。在咱们青城山境内,拿着这牌子的人不但哪里都可以去,还可以直接监督掌门人和观里所有道士的行为规范。”
“呀,大长老这是要让冬冬做监察官了!”王道士笑着说道。
潘道士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听说前任掌门超登法师刚做掌门人那会不拘小节,有些随性,结交四海之人,时常高谈阔论,说些惊世骇俗的话出来。有一次一位长老手持天师牌,将他打了一顿板子,训斥了一番,如此才收了性子,从此潜心道法,终成一代高真。”
我们都点了点头,潘道士笑着说道:“那冬冬你可得好好利用这块牌子,不过也不能乱用,更不能拿出来打你三师兄的板子!”
一听这话,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。这其中我绝口没提那大长老传给我大手印的事情,因为他再三吩咐过不要对任何人讲起,更不能对着青城山的道士说,所以我自然不会说这事。
也幸亏那手印只要不念动咒语,就隐藏在手掌心里,外人根本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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