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想到这癞头老道性格如此乖张,跟个小孩子一样,也不知他以前是如何做这山上掌门人的。
这时候王道士点头说道:“也是,掌门师兄说得没错,要顾全大局,咱们是不能太任性了!”
那王道士说完后,回过头来对着我说道:“冬冬,你今晚就在这山上歇一宿,明日再下山去。”
我急忙点了点头,想到现在马神婆她们还没走远,你喊我下山我也不敢,于是随着他们往庙子内走去。
于是我在王道士的寮房内住了一宿,虽然拜了同一个师傅,如今他依然喊我为冬冬侄儿,我也不敢喊他师兄,王叔王叔的喊着。
这天晚上我将马神婆把我骗到她家里,要我喝绿血的事情给老王说了,王道士听后,眉头皱得老深,仿佛在想着什么事情半天也不做声。
第二天一早,我在王叔的示意下给那癞头鸡老道士端了几个菜包子过去,不管怎么说,我已经拜了他为师。这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那老道虽然又脏又老又丑,我还能有啥法子,也只能“儿”不嫌“父”丑了。
何况于他昨晚上大义凛然的帮我教训了马神婆一顿,看在这一点上我也还是要对他恭敬一点。
那癞子比我还能睡懒觉,大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他还在自己的寮房内挺尸,我敲门进去,发现他正斜靠在木床上迷糊着眼,一条干瘦的腿耷拉在床沿上。
“不是说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么?这泼皮老道七十好几还赖床呢!”我皱着眉头不解的在心头嘀咕着说道。
这时候我将那包子和稀饭放到桌子上,走到他面前去喊道:“师傅,起来吃包子了!”
“喊什么喊,我耳朵没聋眼睛没瞎,不知道你来了嗦?”那老道猛一睁眼,一对斗鸡眼瞪着我凶巴巴的说道。
“这老道,真是不知好歹,就该饿死在床上!”我在心头骂道,但嘴上依然说道:“徒儿谢谢师傅昨晚上的救命之恩,一大早便从厨房端来热腾腾的菜包子,请师傅用膳。”
“端过来!”那老道半起了身子,大大咧咧的冲着我喊道。
于是我急忙端着包子走到他床前,那老道也不洗手也不漱口,一只黑手在小衣上搓了搓,然后抓了一个包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大口,点头说道:“今早上这包子还蒸得像话!”
我见他吃现成的还在嫌东嫌西,于是笑着说道:“你老人家也不看是谁端来的,自然比平时好吃。”
那老道给了我一个白眼仁,说道:“油嘴滑舌的,和狗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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