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安迪,注意到他表情变得很难看。
“想太多也没有用,听天由命吧。我和弦已经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帮你做手术了,这里的条件实在是不太好,根本不适合你恢复伤势,但是我们现在暂时还不清楚接下来该如何离开这里....你又没办法随便乱动,让我来抬你走的话很快你就会一命呜呼。”安迪放弃了思考,摊在床上一动不动,但片刻后他就又抬起头来。
“弦呢?她有没有事情?”缸脑已经准备离开这屋子,丢下一句话。
“她在睡觉。”安迪叹息一声,不曾想苗圃居然如此可怕,来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路会接二连三的遭遇巨大的危机。
伤口的痛苦很快伴随着吗啡-x的消退而升腾,好似一团烈焰在身上猛烈灼烧。
这种痛苦只需要片刻就能让人额头见汗全身僵硬,连忍耐本能的呻吟都极为困难。
在这无尽的折磨之中,安迪数度在痛苦之中陷入昏睡,随后又于昏睡之中因为痛苦而苏醒。
反复不知道多少次之后,他彻底昏迷了过去。.................迷迷糊糊里,一只手似乎在擦拭他的身体。
他感觉很舒服,于是没有动。
“这家伙醒了,他骗不过我的眼睛。”缸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于是那只手停止了动作,随后一张沾满水的毛巾直接盖到了安迪的脸上去,将他憋的不能再装睡。
睁开眼睛以后迎面就看到一脸疲惫的弦,随后缸脑也出现在安迪的视野里。
“老天。”弦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实在是很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安迪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比上一次醒过来时好了不少,于是强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,虽然还是疼的让人怀疑人生,但是至少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动弹不得。
“什么?”弦站起来抓起毛巾丢到一边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人?”安迪挑了挑眉毛。
“哈?”他看向缸脑希望能得到一个解答。
“你的恢复速度太恐怖了,那么重的伤势居然几乎没有给你留下任何痕迹,我想你是不是变异了?”缸脑这样吐槽道。
“不过....说那些也没什么用,不如来说说接下来怎么办吧。你上一次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以前了,我们几乎把这个地方翻了一个底朝天,看起来这里原本应该是某种自动化控制设施,类似一个控制阀门和监测数据的地方,好像之前泄洪设施里那个地方差不多。”他将手里的一个机械装置举起来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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