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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,他瞳孔涣散,重重地倒在了地上。
其他人继续站岗,两人走出队列,迅速且默不作声地将这名不长眼的警卫拖了出去。
基地工作人员站在监控屏幕前,通过屏幕中反馈的影像,将观察目标的具体情况记录在研究报告上。
他们哪一个手中没接手过两场惨绝人寰的实验?但自诩为见识过“大风大浪”的这些人,看到屏幕中观察目标所呈现出来的惨状,依旧忍不住咂舌。
此时观察室内遍地狼藉,一个类人的身影被钢索死死地绑在手术台上。
放眼四周,都是腐烂的黑红肉块和破碎的脏器。这些污秽的血肉全都来自于房间里的唯一一个活物——如果那还称得上活物的话。
他疯狂地挣扎、吼叫,鬓角爆出青紫色的血管,肢体在这个不间断的过程中被钢索反复摩攃,直至皮肤皲裂,露出脂肪层、血管和森白的骨骼。
上一秒血肉飞溅出去,挂在地板和墙壁上,下一秒新鲜的血肉便覆盖在了这人的骨骼上,如此强大的愈合能力,叫在众的研究人员忍不住眼前一亮。
可惜的是,他们没法和这类人生物靠得太近,因为后者的破坏能力堪称一绝,哪怕是特制的铁索,也只能限制住非捕猎状态的观察目标。
一旦闻到生人的气息,对方就会瞬间挣脱枷锁,将前者撕成碎屑。
观测人员已经无法从生理学的角度,去判断它是否还残存着人类的意识。
和当初的暴龙一样,既然无法沟通、不能研究、还有反噬的危险,似乎给对方一个痛快,才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然而将军已经下达命令,让所有研究人员想尽办法,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这人的意识,哪怕是以耗尽生命力为前提。
看着屏幕中的怪物,副官的目光复杂难辨,就在此时他听到上司讥讽的声音:“作茧自缚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副官连忙闭紧嘴巴,生怕触及上司的眉头。
但是上司没有止住话头,他甚至对着那头支离破碎的怪物,露出一抹堪称完美的笑容:“这世上总有那么些‘天才’,仗着自己有点才华,把其他人都当成傻子来戏弄,自以为能够掌控全局,不惜得以身犯险深入敌营,最后落得这种结局。”
“你说他,可笑不可笑?”
后面的人没吭声。
于是上司又将这话重复了一遍,语气暗含讽意,指名道姓地问对方:“温劲风温上校,你说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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