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该杀你。”
陆尘那沙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,灼热与森然临身,感受清晰,仿若遍体针扎,蚂蚁爬过,直入骨髓。
狰狞之下的折磨,让江淮恩近乎发狂。
却奈何杀机太甚,动弹不得。
无相境,登龙之上而成无相,却江淮恩这一身修为不过灵精
奇草生生堆出,便根基虚浮,更平日纵欲无度。莫说陆尘,纵江沅出手,一颗将其立毙此间。
这般逆子孽障,留之无用,反生大害。
“却你杀了江沅生母,更将他当作野狗般丢弃,不过四岁的年龄就得苟且偷生。作为生父,你可知江沅究竟经历了些什么?!”
陆尘眯起眼睛,拿住断刀的手掌都在颤抖。
江沅从未与他说过这些,却白无常早便知晓许多,刻意找了人寻探消息线索,将一切都收录其中。就昨日看过,陆尘才知,更心生杀机无限,也终于明白为何江沅如此执着,要行大逆不道。
“三岁,亲眼目睹生父杀母;四岁,遍体鳞伤,断腿离家,被弃荒野;五岁,与狗抢食,艰难度日,阴界大门前走过何止一遭;八岁,与人厮杀,险些丧命,更你得知江沅未死,遣人出手,欲要将之斩除;九岁,受人欺凌,旧伤未愈便添新伤,更追杀无数,逃得乱葬岗中与尸体共住半年有余,乃至饥寒交迫不得不以腐肉为食...”
一声声道来,陆尘仿若阴冥厉鬼,带来摄魂夺魄的狰狞。
那冰冷杀机,比之锋芒更为锐利,汇聚成暴风,更似汪洋,这乾坤之间都被充斥,若数九寒天。
一言落,杀机便更盛一筹。
三岁而至如今,那些个痛苦心酸尽数言罢,陆尘周身杀机已是如汪洋大海,汹涌沸腾,便苍穹云卷都压抑无声,更远方落日也惨然森冷。可怕的气机之下,江淮恩便开口也不能,唯有颤抖,恐惧,承受这杀机刮骨的折磨而无法反抗。
况他这些个本事,又怎是陆尘对手。
字字如刀,句句诛心。
江淮恩只觉得身后仿若有魔罗临世,将他摄入掌心,这无尽杀机汇聚的风暴之下,逃脱不能。
未曾有过分毫掩饰,陆尘所言,众人皆知。
洛仙儿于江沅无感,便懒得了解。却如今听来,一身杀机止不住地沸腾,凤眸燃怒火熊熊,仿若化成实质吞吐不定,更手中大枪捏紧,指节咔咔有声,恨不得直冲上前,将其立毙此间。
江淮恩...愧而为人!
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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