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了兴致,连声催促道:“快说、快说,这话本子又是怎么回事?”
鲁妈妈道:“回夫人,听说王妃最近没日没夜地看一个话本子,那名目奴婢也打听来了,叫什么《弃妃也有春天之风流王爷给姐爬》。”
说话间,她的嘴唇与面皮同时抖动着,肩膀也抽个不停,似是下一刻就要笑出来。
好在她忍功了得,到底没在主子跟前失礼,只是忍得太苦了些,整张脸都扭曲着,模样很是怪异。
红药倒是“噗哧”一声乐了。
这一听就是徐玠的路数嘛。
嗯,还别说,这书名儿起得真不错,让人有想看的念头。
好想看啊。
红药咳嗽了一声,提起帕子按了按唇角,将那颗蠢蠢欲动的话本子之心也给按了下去。
而后,她便低头在账簿堆里翻了翻,从中抽出一册来,侧首笑问:“我说,王妃手头那话本子,该不会就是咱们素心书坊卖的吧?”
素心书坊亦是梅氏名下产业,前几个月才开张。
鲁妈妈此时已然调整好了表情,规规矩矩地道:“回夫人,是这么回事儿。”
红药点了点头,心下对徐玠佩服得紧。
这手段,简直防不胜防啊。
不消说,这话本子必是专冲着王妃去的,否则也不会好死不死地就让她瞧见了这一册。
闲闲打开账簿翻了两页,红药的唇角便浮起一丝浅笑:
“金大嫂之前就与我说过,打从王妃去了庄上,大老爷和二老爷就轮着番往外书房跑,每回出来的时候,二位爷的眼圈儿都是红的。”
“是,夫人。听说三老爷和四老爷也去过几回。”鲁妈妈接下话头,语气十分平静。
徐直、徐肃乃朱氏所出,为生母乞情,实乃人之常情。
至于徐珩与徐瑞,不管他们乐意与否,一个“孝”字压下来,他们捏着鼻子也必须作出姿态。
“王爷原先像是有些意动,前几天还说要把宁萱堂收拾出来呢。”红药搁下账簿,捧起茶盏吃茶。
此处并无外人,说话没那许多顾忌。
鲁妈妈低低应了个是,眼神有些闪烁:“这事儿婢也听说了。只这两日奴婢路过宁萱堂,见那院门上挂着大铜锁,房檐下头的蛛网吊得老长的。”
换言之,宁萱堂并无重开之日。
王爷显然改主意了。
红药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朱氏这是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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