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、罢,你可别再往下说了,本宫不想知道,更不想打听。”她话声未了,便被荀贵妃给截断了。
充嫔忙停住语声,垂首道:“是,娘娘,妾明白了。”
荀贵妃美艳的脸上漾着浅笑,端起手边的茶盏啜了一口茶,复将帕子向唇角按了按,笑道:
“说起来,本宫今儿可是乏得很,安妃来了,本宫也只与她说了几句话,便请她回去了。至于她在本宫这里见了谁、做了什么,本宫一概不知。这话你可明白?”
“妾自是明白。”充嫔郑重地答了一句,然她低垂的脸上,却涌动着鲜明的讥嘲。
荀贵妃此语,不过是想要置身事外罢了,故多余的话概不肯听。约莫这位贵妃娘娘以为,如此一来,纵使有个万一,她也能全身而退。
何其天真?
此局剑之所指,又岂是宫中女子间的争斗可比?
可笑荀贵妃还以为胜券在握,殊不知,交予红线的那封信,根本就是个幌子,而那信中所书么……
充嫔抿了抿唇,颊边浮起一抹淡笑。
想必,用不了多久,这封信便会落入两卫之手了罢。
她闲闲地想着,心情是前所未有地松泛。
几经周折,辛苦设下此局,就是看准了宫人普遍具备的那种“自保第一、先留退步”的行事习惯。
为求自保,红线拿到信后,一定会先想法子将此事捅出去,再去完成嘱托,以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而其眼面前现成能说得上话、且身份又高的,除了徐五夫人顾红药,又能是谁?
她二人本为同辈,更曾在一处当差,总归有些香火情,故人求到了跟前,且兹事体大,徐五夫人又怎会不管?
而经由徐五夫人之手,将此信交抵两卫,才是此局阵眼所在。
毕竟,那信中所写的约见之处,与两卫重兵把守的青云巷,可是只隔了一条街呢。
充嫔的唇角微微勾起,旋即又放平。
正所谓“虚则实之、实则虚之”。那青云巷里藏着的,到底是真太子、还是假诱饵,届时自可见真章。
“今儿这事本宫原还觉着难呢。想那徐五夫人与靖北侯老夫人风马牛不相及,如何能让她们凑在一处进宫?不想最后竟真是成了,现在想想,本宫都觉着像在做梦。”
荀贵妃甜美的语声传来,令充嫔回过了神。
她换过一副恭谨的神情,恭谨地道:“这还是贵妃调配得当。若是换作妾来行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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