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玠拧紧了眉头。
他这厢才说完萧四身死,那厢红药就哭,这不明摆着的么?
喂喂喂,人家可是有未婚妻的,你哭破了大天也没用,轮不到你。
一刹儿的功夫,徐玠真想把这话说出来,幸得张嘴之时,好巧不巧灌进一口冷风,他喉头一冷、心底一凉,终是醒过了神。
随后便有些好笑。
他这是往哪儿想呢?怎么就能想到这些事上头去?
说不得红药是被沙子迷了眼呢?
就退一万步,她是在为萧四流泪……
这个真不能忍!
徐玠眯着眼磨了磨牙。
看来,有必要尽快把萧四的婚事往前提一提了。
这并不难。
想他徐玠徐二郎,那可是京城神算,大名传遍京城勋贵圈儿。届时只消他稍稍松口,给国公夫人刘氏透个风,这些女人家最信这些了,准定上赶着把萧四的婚事了掉。
他在那里一个劲儿地胡思乱想,忽闻红药语声响起:“算计?你这话的意思是,那位状元爷是把国公府给算计了?”
方才徐玠的那番话,她细细揣摩了许久,终是想到了这一点,遂问了出来。
徐玠忙拢回思绪,见红药重又看了过来,一双眸子水汪汪地,衬着微有些泛红的眼圈,眸光盈盈,几令他不敢回视。
他下意识掉转视线,口中含混地“嗯啊”了两声,实则那脑瓜子如同搅翻了的热油,“噗呲噗呲”炸着油泡,烫得他从头顶心到脚底板都往外冒热气,这阴雨天里居然出了一身热汗。
“你干嘛不看着我?是不是不方便说?”见他动作僵硬,又不肯与自己对视,红药便会错了意。
“啊?哦,没有没有,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。”徐玠忙掩饰地一笑,又折起衣袖向脸旁扇着,神情老大不自在:“我就觉着有点儿热,呵呵。”
红药瞪他一眼。
瞧这人傻的,亏得她方才还觉着他可怜呢,细想想,这人有什么可怜的?
托生在郡王府,吃穿用度样样皆是最好的,人也生得俊,如今眼瞧着就要成亲了,到时候娶个美娇娘回家,再生下几个孩子,这辈子也就齐活了。
呸,过你的好日子去吧!
红药简直恼将起来,“嘁”了一声,一扭脸儿,丢过去一个后脑勺,并一句冷话:“随你,爱说不说。”
“我说,马上就说。”徐玠以为她是嫌自个答得太慢,忙忙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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