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约,未婚夫妻同室而处,于礼不合。
也同样为着避嫌,他切断了与怀恩侯府的一切往来,章兰心给他写来无数封信,他一封未启,悉数退还。
只要那婚约还在一日,殷巧慧便一日是他的未婚妻,是比别的女子更重要的存在,他敬重于她,予之以礼。
至于章兰心,虽然萧戟与她几乎谈婚论嫁,但,那也是“几乎”罢了。如今,身为有婚约之人,不该招惹的他绝不会招惹,此亦是他待她应有的礼仪。
他已然有充足的准备,且亦有坚定的信念,与他未来的妻子相敬如宾、至死不离。
无论那是殷巧慧,还是章兰心,抑或是别的什么女子。
他知道,男女之情是细微、美妙而复杂的,会令人百转千回,如痴如狂。
可他对这些真没兴趣。
他总在想,人生于世,若只能囿于这些微末之情,那也太过儿戏了。
他志不在此,且也不愿因情受缚。
当然,他并无意于指摘旁人,他只是想遵从自己的心,做想做之事而已。
这般想着,萧戟面上的无奈,便换作了自嘲。
他承认,他就是个粗人,哪怕外表看来温和知礼,但他自己清楚,他的心是粗疏的,或者不如说是要做的事情太多,他顾不到这些细处。
这些年来,他不是没遇见过令人心动的女子,亦被好些少女钟情爱慕。
他一概没有感觉。
他委实不太懂为情所苦、为情所伤的那些人,到底是怎么个想法,诚如那些人也不懂得他。
他日之所思、夜之难寐者,乃是保家卫国、建功立业,以有限之躯、行男儿当行之事,这是唯一牵动他心肠之事。
他想,或许是他的那片天地太过广阔,令得男女之情变得极小,小到可以忽略不计。
令人无奈的是,他越是表现得冷静克制,刘氏、萧戎以及一干知情的亲人们,便越会生出误会,以为他面冷心苦,这三年过得煎熬无比。
其实,没有的事。
只他也懒得去解释。
有这闲功夫,还不如多翻几页兵书、多练几招锤法呢。
“你……你为何在这里?是追着我来的么?”蓦地一道声线响起,很清晰,似是就在耳畔。
萧戟吃了一惊,举眸四顾,却未见说话之人。
此时,他正置身于大花园曲廊之中。这廊庑亦是国公府一景,有个别号,叫做“泠泠廊”,却是因了廊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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