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男不女的怪物再也找不见。
明月皎皎,照见她颤抖的衣袂与发丝,仿似此时并非盛夏,而是数九寒冬。
陈长生盯着她看了片刻,心头涌起一阵快意。
“罢了,我也不吓你了,真把你吓坏了,我还心疼呢。”他很大度地挥了挥手,笑眯眯地看着越发抖作一团的红菱,黑洞般的眼睛里,渐渐涌出残忍而又兴奋的神情。
“你那个同屋,也就是顾红药,她在咸安宫遇见了三殿下,据说还给小殿下说了个故事,小殿下很喜欢,就把她这个人给记住了。你说说看,这不是大机缘么?”陈长生终是吐露了实情。
红菱着实吃了一惊。
没想到,红药竟然攀上了三公主?
这简直也太走运了。
怪道那天她守口如瓶,却原来是为着这个。
红菱低垂的眼睛里,忽尔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。
若是得此机缘,让红药从此离了尚寝局,则往后她一个人独住,却也是好。
一来,再也不必听那一声“搓衣板儿”;二来,她这不祥之人,还是独一个儿呆着好,也免得带累了别人。
她怅怅地想着,耳畔忽地传来一声冷笑:“罢了,实话告诉你说罢,我今日见你,就是要知会你一声儿,上头说了,这个机缘,你得拿下。”
红菱怔住了。
这也是能抢的?
三公主不仅见过红药,且亦记下了她的名字,难不成还能冒名顶替?
莫非,陈长生的意思是……除掉红药?
此念一生,红菱已是手足俱冷,额头渗出大颗的冷汗。
这是要叫她杀人么?
可她不想杀人。
无论红药,还是别的什么人,她谁都不想杀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一定在想,顾红药已经是那名牌上的人了,这个机缘怎样也轮不到你,除非把人杀了,可你又下不去那个手,是不也不是?”陈长生又开了口。
尖细而凉的语声,毒蛇般直往红菱耳朵眼里钻。
她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,颤巍巍地道:“公公说的……说的是。奴婢……不敢杀人,奴婢真的……真的不敢。”
说到此处,她忽然悲从中来,眼前已是一片模糊,忍不住抽泣起来。
若是能够没什么痛苦地死掉,她情愿马上就去死,也好过这般不人不鬼地活着。
这样的苦日子,何时才是个头?
“瞧你,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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