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她官话很标准的好不好,糟老头儿准是听错了。
“成成成,你官话没口音,我有口音好了吧。”徐玠习惯性地不与红药计较。
前世几十年都是这样,论口舌,他从来就没赢过,就此养成了不跟她吵的习惯。
再者说,和女人家吵架也没意思不是?吵赢了也显不出啥本事,吵输了,忒丢人。
不如让她赢。
红药也惯了他退让的态度,望他一眼,蓦地想起什么,一扒拉他舀汤的手:“你也别总盛肉吃,吃点儿笋子吃点儿菜。”
言罢,不由分说便抢过大汤匙,一面捞着笋尖,一面语重心长地劝他:“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,光吃肉不好,也得吃点儿菜,荤素搭配着才能养身子。”
分明是柔嫩的少女音线,只那语气却是老太太的,然入耳之时,偏又软糯甜美,于是不觉其唠叨,反有种温柔关怀之意。
徐玠晃了晃神,刹那间,仿似又回到了前世二人同桌吃饭的情景。
于是,习惯性地把碗往身后藏。
红药早有所料,飞快一伸手臂,“啪”,一勺笋丝准确地落在徐玠碗中:“躲什么躲,给你吃好吃的还躲。”
前世时,这是老太太发威;而今么,却是小姑娘大发娇嗔。
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被红药这样说着,徐玠都只有苦笑:“好,好,我吃还不行吗?”
几十年了,红药给他添菜添出经验来了,快、狠、准,从没落过空,他从最开始的抗拒,到后来的逆来顺受。
总之,好男不与女斗。
一时间,二人汤盏尽皆盛满,遂手捧热汤,坐在那小台矶上,“唏哩呼噜”地喝了起来,待喝过一盏汤润了肠胃,方盛了白米饭来吃。
可怜那梅影重叠、暗香清浅,被他二人毫无形象的吃喝尽皆搅乱,偏他两个毫无自觉,吃得不亦乐乎。
吃喝的间隙,徐玠偷眼瞅了瞅笑眼微弯、专注于美食的红药,心头渐渐涌起一阵暖意。
前世时,他两个也时常串个门、吃个饭什么的,只后来外头渐渐有了闲话,他这才把金翡翠一家都予了红药,以饱她的口腹。
而今回思,那一大堆人坐在圆桌前吃饭的热闹光景,自重生之后,便再不曾有过。
他时常会觉得怀念。
他与红药两个,再加上金翡翠夫妻一家,老老少少六、七口人,孩子的笑声,大人的说话声,蕴出满室温馨,而那屋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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