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当年名动一时的佳作,今生却改了个主儿,从徐婉贞笔下改成徐玠所作,这已然令人稀奇,而更有趣的是,除诗名相异外,两诗颈联的上句,亦有一字之差。
徐玠的是“有亲皆分散”,而徐婉贞的,则是“有弟皆分散”。
一“亲”一“弟”,红药分不出熟优熟劣,只觉百思不得其解。
何以会如此呢?
按照她原本的猜想,徐婉柔替徐婉贞捉刀,这才成就了徐婉贞一世才名,这里头根本就没徐五爷的什么事儿。
可这一世,徐玠却拿着前世徐婉柔替徐婉贞捉刀之作,得了头名。
这就让人想不明白了。
若说王府养了几个代笔的秀才,则这些秀才不替嫡出子女出头,反倒把个庶子捧了起来,这也太没道理了。
唯一的可能便是,前世为徐婉贞捉刀之人,并非徐婉柔,而是另有其人。
比如……徐玠?!
这念头才将浮起,便又被红药按了下去。
这也不大像。
若徐玠果真为徐婉贞的代笔,则此事在王府至少也要经由王爷首肯,换言之,徐玠这个庶子,是王府内定的弃子。
而既是弃子,自当一弃到底,又如何会由得他在天子跟前崭露头角?
那不是在给王府树立仇敌么?
东平郡王再是糊涂,也不会糊涂到这等田地。
于是,红药完全懵了。
东平郡王府诸事,她前世也就知道那么几件,如今方觉这其中有着许多难解之处。
真是谜一样的王府啊。
感叹了三两声,红药便也将此事抛开。
闲时岁月容易,转眼已是月末,霜降未至,天却越发地冷起来,红药晨起浇花时,那芍药已然日渐凋零,残损的一两片枯叶上,染了薄薄一层白霜,小院另一头的几丛秋菊,却是打了好些花苞。
菊花开、霜露重,秋的意味愈发地浓,太后娘娘已经着人备办赏菊宴,只待花开好了,便要热闹一番。
除了这么一件新鲜事,尚寝局的清闲,却是日复一日。
建昭帝似是铁了心,坚决不肯再看旁的嫔妃一眼,镇日里只在坤宁宫消磨。
周皇后自是心情极好,人也白胖了些,有几次红药去六宫办差,瞧见她被人扶着在仁寿宫前的长街散步,原先尚有些瘦削的脸颊,如今却是圆润丰腴,倒比从前更好看了。
纵观阖宫嫔妃,约莫也只得她一人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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