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叫我小葵花。还有,我不会弄错的,用不着您老人家提醒。”
她自来不喜欢花喜鹊,这会儿亦专挑她最不爱听的说。
花喜鹊自不会与她个小孩子计较,笑眯眯地逗她:“直娘贼,你这娃娃记性倒真特娘地好,老娘就特娘地喜欢聪明娃娃。”
这是明知芳葵恼她骂人,却偏要骂来给她听。
红药在旁看着,不由失笑。
一个两个的,皆是孩子脾气。
芳葵果然把两边嘴巴子鼓成了球,看来气得不轻,花喜鹊满意了,哈哈笑着步下石阶,一抬眼,便瞧见了红药。
她素来便很喜欢红药,少不得又与她说了半天的话,言来语去间,颇是抱怨她们那里人手太少、活计做不完。
内皇城人手吃紧,便外头调了些进来,弄得处处的日子都不好过,御用监也不例外。
红药劝慰了她两句,又不动声色往她身后瞧,却见上回与她拌嘴那个小监,这次并没来。
红药不免有些失望。
那小监名叫林朝忠,认了御用监掌司温守诚做干爷爷,而红药直到最近才想起,林朝忠后来得以高升,似乎还与陈长生有点关系。
她便想着,既是今生与前世大不相同,则她也不必死守着那根独木桥不放,倒不如好生筹划一番,为将来做个打算。
当然,她也并非当真要与这些将来的“红人”走得太近,万一他们这辈子“红”不起来了,那也得不偿失不是。不过是想要混个脸熟,防备个万一,多烧几路香,想来总不会错。
只可惜,林朝忠今儿竟不曾来,只能下次再说了。
送走了花喜鹊,红药与芳葵又是一通忙碌,好容易忙完了,也到了饭时。
红药便向芳葵笑道:“这雨虽小了些,地却还湿着,我看你也不想出门,今儿的晚饭我替你领了便是。”
芳葵本就不想动弹,听她如此说,自是欢喜不禁,腻过来搂着她撒娇:“还是姐姐懂我,知道我懒怠淋雨。姐姐真真是最好最好的了。”
红药便笑着拿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谁教咱们一处当差呢,我自然晓得你是个懒丫头。”
笑语两句,红药便打着伞出了门儿,沿右首长巷拐几道弯,便到了之前红菱逗留之处。
那是通往大膳房的路径之一,红药到的时候,路口已是人来人往,打着伞的宫人们轻声说笑着,颇为热闹。
红药弯了弯唇,脚下一转,混入了人群。
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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