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打自己脸吗？
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, 萧沐先说：“姜杳姐姐他来了, 回头我再打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
如此电话挂断, 姜杳继续写作。
……
深夜的海风很凉，萧沐穿一件厚实的大衣，大衣两个兜里装的全都是这段时间龙少送给她的礼物。
太大太贵重的东西，比如她生日时候龙少要送给萧沐一辆豪车，她拒绝了。
龙少把车停在萧沐面前，跟她说：“上车，外面很冷。”
“不了，你下来，有话跟你说。”
男人当然知道是自己翻车了，他下来解释，“萧沐，你听我说，是那女的她自己给自己加戏，你看到的那些照片其实都是借位的，假的。”
萧沐气哄哄掏出兜里的东西，一并送上前，“还给你，这段时间你给我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，连包装都没丢。”
“萧沐，你——”
萧沐不听他说话，不断的从大衣兜里往出掏那些东西，多数都是首饰。
“你不要，我就把它们都丢进大海里，你信不信！”龙少高声道。
“你的东西，随你处置。”
龙少更显得气愤，他伸手抓过来一个锦囊袋，里面装的好像是情侣戒指和手链一些东西，还有玻璃碰撞的声音。
“好，我扔给你看！”龙少走到距离大海最近的地点。
萧沐直勾勾的看着男人。她完全忘了，姜杳送给她的锦鲤符也装在了那个锦囊袋里。
龙少把锦囊袋打开抓出来乱七八糟的一把东西，看都没看，使劲全都抛进了大海里。
萧沐一看这男人是真的扔啊，急忙过去阻拦，“喂！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浪费！”
“我浪费怎么了，我只有你一个女人，这些东西不给你给谁？”
萧沐又想哭又想笑的。
*
姜杳趴在桌子上睡着了，电脑还没关。
半梦半醒的时候，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掉落水中的声音，随后梦到了一个她的锦鲤瓶，漂洋过海，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。
那地方蓝天碧水，非常美。
大街上走动的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，在他们中间有一对黑发黄皮肤的中年夫妻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姜杳看着那对夫妻的脸，好亲切……
梦里时常开的是上帝视角，姜杳想过去跟那对夫妻打招呼，却没有办法靠近。她下意识的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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