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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白仿佛没有丝毫犹豫,抽刀出鞘,手起刀落,杀了那个侍女。
乌剌合紧紧的闭上了双眼,那一地的血,从此就流进了他的心里。无数个梦中,他总是看到母亲最后的那个表情,惊恐而慌张,可嘴角却带着诡谲的微笑。
回到殿中,乌剌合便合衣躺在了榻上。
蝴蝶在门外求见,也被乌剌合打发了回去。此刻,他谁也不想见。他一门心思的只想知道,郁瑶是不是也和自己的母亲一样,是勾引男人的荡妇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阿索轻手轻脚的从门外进来,低声对乌剌合说:“王上,那天晚上所有当值男人的名单都已经拿来了,我秘密命各处宫中值守的领班都细查过了,仅有几个嫌疑的名额。”
乌剌合睁开眼,说:“哪些人?”
阿索报出了几个名字,并对乌剌合说:“这四个人,此刻就在殿外等候,王上,是不是要叫他们进来?还是直接送去狱庙?”
他坐直身子,黑着脸对阿索说:“带进来。我自己审问。”
四个侍从被阿索带了进来,各个浑身抖似筛糠,吓得一见面就跪倒在地,对乌剌合说:“王上明察秋毫,当晚我们并没有见过郁贵人。”
“说说吧,你们是哪处的?”
“回王上,我是园子里负责培育冬青苗的。”
“回王上,我是骁骑营的巡夜兵丁。”
乌剌合指着巡夜兵丁说:“你说你是巡夜兵丁?那夜,你可去巡过花园?”
兵丁说:“回王上,巡过。”
“几时去的?可在花园中见到过郁贵人,或者其他什么人?”
兵丁显然是想了一会儿说:“回王上,我当值的时间是亥时至丑时,我约莫是子时左右到的花园,并未见郁贵人,也未见有人出没。”
乌剌合眯着眼睛问:“你可认得郁贵人?”
跪在地下的兵丁急忙说:“在下从未见过郁贵人。”
“可认识其他妃嫔?”
兵丁老实的说:“并不认得任何妃嫔。我们骁骑营的工作范围并不包括妃嫔住所,因此,从未曾去过,也未曾见过任何一位。”
乌剌合挥挥手说:“下一个接着说。”
来来回回的审问后,发现四人都未曾见过郁瑶,更没有“犯案”时间,乌剌合越审越烦,命阿索把他们带出去。
临出去前,乌剌合叫住了阿索。
阿索心里早已猜到一二,凭他对乌剌合的认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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