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中,此人立功不小。
不过,此人受到的封赏不多,之前是个校尉,现如今还是个校尉,若是别人,面对这种情况多多少少都会有所怨言,然而敖戟没有,对于上面把其丢到西凉山这边做事儿,虽然有些不满,可做起事儿来,还是有板有眼,极其认真的,而这也是为何许一凡愿意给予敖戟选择的原因所在。
在安排完敖戟的事情之后,许一凡就挥挥手,示意他可以离开了,而许一凡一行三人则去往了宋志武家。
当许一凡再次回来的时候,家中大部分宾客都已经走了,只剩下一些帮忙的人在收拾残局,宋老夫人身体不好,加上老伴去世,此刻已经睡下了,许一凡并没有去打扰。
回到院子后,许一凡拿了一条板凳,坐在台阶上,看着已经停歇的天空,眼神有些迷离,赵娣识趣的没有去打扰许一凡。
不知道愣了多久,许一凡回过神来,看向院子里那个身穿孝衣的小男孩宋镇北,深邃的眼眸流露出罕见的温柔。
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不是他们想如此早熟,而是不得不早熟,他们也渴望在童年的时候,可以肩挑明月,草长莺飞,杨柳依依,可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,太过于奢侈。
一个人的成熟,往往都是常年累积的,所谓的一夜长大,不过是一种比喻罢了,宋镇北很懂事,在爷爷这个顶梁柱倒下之后,他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子汉,只能挑起重担,尽管这副重担压的他脊梁弯曲,可他也只能默默承受。
其实,宋镇北还是比较幸运的,至少,在他童年时期,还有爷爷奶奶陪伴在身边,而大多数西北百姓的孩子,从小就是孤儿,他们的日子过的很苦,而随着年龄的增长,这种苦日子只会更苦,心中之苦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旁人很难感同身受。
赵娣不知何时坐在了许一凡身边,手里拿着养剑壶,正在喝酒,看到许一凡这幅表情,就开口问道:“你要把他带走?”
许一凡回过神,想了想,摇摇头,说道:“不了,他留在这里比跟在我身边更安全。”
“嗯?”
对于许一凡这个决定,赵娣有些诧异。
许一凡缓缓地解释道:“父母在不远游,他爹不在了,爷爷也不在了,而他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,是需要承担很多东西的,对于他们一家人来说,高官厚禄远没有一家人团团圆圆来的舒心,他在身边,家里的女眷还有个盼头,可若他也不在了,这家人的精神就会垮掉的。”
“你打算做些什么吗?”赵娣好奇的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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