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目前唯一一个既在暗箭营,又在无名营学习的学生。
许一凡这次把他带出来,一方面是为了护卫自己的安全,另一方面是为了磨砺他,虽然,许一凡的身边有不良人,可是,不良人到底有多看重他,会为了他做到哪一步,他不清楚,许一凡没有把自己性命交给别人的想法,他除了依靠自身之外,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言午堂的那群学生了。
在解决了隗飞白之后,茅一山准备给许一凡处理伤口,许一凡却拒绝了,让他想给隗飞白治伤。
其实,刚才许一凡是完全可以杀死隗飞白的,但是,他没有这么做,他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弄死他,不搞清楚真正的敌人,他寝食难安。
眼看着隗飞白就要挂了,许一凡可不能让他死了,于是,他和茅一山一起,给隗飞白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救治,隗飞白暂时是死不了,就算要死,也要等到许一凡问完话之后再死。
只是,他们刚刚给隗飞白处理好伤口,还来不及审问,胥承业和靳休就赶来了,许一凡只好暂时放弃。
在不良人面前,许一凡不想暴露太多的东西,他之所以没有让茅一山离开,其实,理由很简单,茅一山走不了,以胥承业和靳休的实力,茅一山如果离开,肯定会被发现,很容易被他们当成刺客,给直接杀了,许一凡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损失自己最好的学生。
在茅一山给许一凡处理伤口的时候,他知道胥承业他们肯定有很多话想问,而许一凡也是,但是,他看了一眼快不行的隗飞白,决定还是先审问隗飞白再说。
只见许一凡从树干上跳下来,拿出他的军刀,走到隗飞白面前蹲下,一脸笑意的看着隗飞白问道:“你叫什么?谁派你来的。”
面对许一凡的审问,隗飞白只是死死地瞪着许一凡,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其实,到现在,隗飞白内心还在翻江倒海,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,自己一个堂堂七品箭手,居然会栽在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身上,更可气的是,这两个小屁孩居然不是武夫,也不是修行者,而是普通人,最最可气的是,这两个小王八蛋,居然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,打败了他,还差一点儿杀了他,他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。
靳休看到许一凡去审讯隗飞白,他刚想去帮忙,却被胥承业拦住了。
靳休转过头,一脸诧异和不解的看着胥承业,用眼神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胥承业没有说话,只是朝许一凡那边微微扬了扬下巴,意思很明显,看着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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