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走到蓑衣老者身边,像是拎死狗一般,将其从地上拎起来,然后,也不去管那些持剑围着他的人,径直朝外走去。
这些人,在看到墨白转身的那一刻,纷纷让开,他们的眼中流露着深入骨髓的恐惧,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。
就这样,墨白带着蓑衣老者走了,在干涸而结实的地面,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迹。
在墨白走后,众人面面相觑,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,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,然后,纷纷看向马车。
车厢的门在墨白拿走一分为二的玉佩之后,那只手就缩了回去,而车门再次紧闭。
现场异样的寂静,除了周围的虫鸣鸟叫之外,只有白衣男子那压抑至极的哀嚎声。
白衣男子毁容了,原本十分俊俏的他,妥妥的美男子一枚,此刻,却满脸鲜血,成为了一个丑八怪。
墨白在收回剑尖的时候,用剑尖划烂了他的脸,这不单单是划破皮肤那么简单,而是刺中了骨头,在其骨头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疤痕,就算痊愈了,这张脸是毁了。
“走!”
车厢男子似乎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一般,仿佛墨白从未出现过一般,他只是沉声说了一个字,就不在说话了。
原本驾车的是蓑衣老者,可是,他现在不在了,立即就有一个扈从跳上车,用手里的剑鞘当做马鞭,驱使着马车离开。
不知道是因为墨白走了,其心神放松,还是因为失血过多,太过于疼痛,直接昏倒过去。
在其昏倒之后,立即有人上前将其扶住,然后背在身上,快步追上马车。
很快,这一行人就消失在官道上,而从头到尾,车厢内的男子都没有露面,哪怕是墨白出现之后,男子也没有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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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道上发生的一切,许一凡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胥承业和靳休担忧无比的一路来到了壕沟旁,然后,他们就看到无比怪异的一幕。
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少年,正坐在一块不知道倒下多少年,已经腐朽不堪的树干上,在其身边,一个和其年龄相仿的少年,正在给其处理伤口,而在他们的脚边,还躺着一个男子,此人正是隗飞白。
隗飞白并没有死,但是,他现在的情况,距离死亡也只有一线之隔了。
此刻的隗飞白,犹如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儿一般,张大了嘴巴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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