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如果是七品以上的武夫近身厮杀,也轮不到许一凡使用袖箭了。
眼下的情况,就让许一凡很蛋疼。
对方使用的是弓箭,根本没有和许一凡近身搏斗的意思,无论是他手里的军刀和三棱军刺,还是弓弩和袖箭,都无法给对方造成伤害,现在的他,除了躲在树后,等待靳休他们的到来之外,没有别的办法。
就在许一凡躲在树后,一边警惕的留意着周遭情况,一边想着这场突如其来的袭杀的时候,在距离许一凡三百米远的地方,站着一个一身黑衣劲装,面部蒙着黑色纱巾,手里拿着一把长弓,背后背着一个箭囊的男子。
男人手持长弓,一根箭矢待在长弓上面,却没有拉弓,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许一凡此时所在的大树那边,眼中露出了震惊和诧异的目光,显然,他对许一凡能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躲过他射出的两箭,让他很意外。
场地当中,只有男子一人,至于之前坐在场中休息的靳休,此时已经不见了。
不远处,传来了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,显然,那边有人在交手。
在距离许一凡五百米的地方,靳休正在和三个同样身穿黑色劲装,面部带着黑色面纱,手持大刀的男人在交手。
靳休被三个黑衣人围住,连番交手之下,居然不落下风。
靳休的武器是两把比长剑要短,比匕首要长的短剑,短剑的样子很奇怪,其一侧是光滑而锋利的人口,另一侧则是布满了锯齿,犹如木匠常用的锯子一般,短剑上的锯齿很细密,如果让其划上一刀,不死也会带出一道狰狞无比的伤口。
靳休为何在这儿,没有在原地呢?
事情还得从许一凡起身去撒尿说起。
他们休息时候吃的干粮都是一样的,不但许一凡觉得难吃,难以下咽,噎得慌,需要用清水送服,靳休也是一样的,他吃了一整张大饼,水也喝了不少,在看到许一凡起身去方便的时候,他也跟着起身,到了另一侧去方便。
就在他找了一棵大树,准备解裤子的时候,却突然察觉到不对劲,于是,他想也没想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支飞镖,朝着一处灌木丛射去。
原本,靳休只是试探一下,没想到,就在他飞镖射击出去的时候,看起来平静异常的灌木丛后面,突然蹦出来三个人,这三个人一言不发,举刀就朝靳休冲了过来,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一对三,靳休纵然是五品武夫,也不敢大意。
在三个人出现,朝着他冲过来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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