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言又止,这让我很奇怪,要么这本书是他,或者他家中长辈写的,要么是他跟写书之人有旧,而且关系不菲。”
“这样啊!”
桂寒烟闻言,皱了皱眉头,低下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宁致远则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,又说出了他的那句名言:“先生说得对!”
少女在沉吟了片刻,然后看向荀德华问道:“先生,这少年郎给我的感觉很奇怪。”
“哦?如何奇怪了?”荀德华似乎也对许一凡很感兴趣,听到少女这么说,他开口问道。
“方才,他坐在那边,听我们说话听了那么久,应该知道我们是儒家弟子的身份了,按理说,这样一个不是读书人,却做儒生打扮的少年郎,在知道我们的身份之后,应该主动来交谈一番的,可是,他却没有,甚至还有些刻意的疏远我们,刚才我去借水的时候,他都没等我把说完,就让我拿着东西离开了,这让我很疑惑。”
听完少女的疑惑,荀德华也点点头,微微皱了皱眉头,沉吟片刻之后,却笑了笑,说道:“这天下读书人很多,不一定都是出自我们儒家门下的,如果他真的认识写书之人,听到我们方才的交谈,不愿跟我们交谈也是正常的。”
少女闻言,皱了皱眉头,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,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只好低头不语,而此时,一直没有开口的扈从却开口说话了。
“他对兴安城很感兴趣。”
“嗯?”
众人闻言,下意识的看向扈从,有些不明白扈从是什么意思。
“他对我们讨论的书的事情没有兴趣,却对兴安城这个地方很感兴趣,方才,我看他在听到这本书是出自兴安城的时候,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当中,脸上似有不解,其在沉思良久之后,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,然后就不在关注我们说话了。”扈从解释道。
“这样嘛!”
荀德华闻言,却皱了皱眉头,显然,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如果扈从说的是真的话,那么,他刚才充满开玩笑的猜测,很可能就是真的了,这少年郎真的认识写书之人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这个少年郎的身份就更不简单了。
荀德华想到了这一点儿,而桂寒烟和宁致远自然也想到了,三个人纷纷陷入了沉思当中。
可是,三个人想了一会儿,却依旧没有相处过所以然来,于是,干脆不去想了。
许一凡他们来到百丈客栈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时分了,在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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