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手足的人。
李瀍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来,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,仍旧展露与方才无异的笑容。
安王瞪圆了眼睛,简直要被气炸了,竟亲自冲到李瀍身前,挥掌重重地给了颍王一耳光:“大局已定,你什么倚仗都没有,怎么还能笑得出来!?”
“你觉得你赢了吗?”
“你觉得我输了吗?”
安王接着道:“你不会以为,就凭陆兴带着的几个县兵,就能来救你?我告诉你,陆兴那小子,现在就在中庭,被刀斧手围得水泄不通,只要本王下令,他们弹指间就会血溅中庭!”
安王说完还觉不够,马上手指着颍王府的方向:“料理完这边,就去你的王府,把一众府眷都屠给你看!”
“安兄……”李瀍脸上的笑意未减:“你难道就未曾想过,你能密谋夺位,就不会有人密谋阻拦你?”
安王眼光中闪过一丝疑惧,嘴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: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颍王将手探向腰间蹀躞斜囊,竟摸出一枚乳白玉玦。玉玦雕花薄如蝉翼,这恰是张翊均在暗渠之中偶然发现的线索之一,后来被证实是为了将怀疑引向漳王才特意被放置其间的。
安王见了这玉玦,立刻回想起来,当初密谋筹划之时,柏夔曾向自己讨要过漳王的物什,说是为了嫁祸之用,自己便安排人趁十六宅宴时窃取了此物,并交给了柏夔,据说被放在了玄都观的暗渠之中,不过后来此物下落如何,安王却并不知晓。
没想到此物竟到了颍王的手中……
“这不是漳王兄的玉玦吗?”安王故作镇定道。
“不错,”颍王将玉玦捏在手心里,忍着浑身的鞭痕疼痛,将腰身挺直道:“安兄想不想知道,此物竟是如何落到小王手中的?”
安王喉咙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他盯视着李瀍的双眼,表情也随之开始有了些不自然。
颍王话里话外的意思,莫非是说,他暗地里早就开始追查“鬼兵迎驾”的密谋了?
不可能……
绝不可能!
安王脸色铁青,此物本就不是他所有,是漳王的物什,李瀍在此将它拿出来,明明什么都证明不了!分明就是在虚张声势!
“少废话!”安王喉咙里钻出一声怒吼,向着退室一摊手掌:“把鸩毒给我!”
言讫未几,一名鬼兵便将毒茶汤送至安王手中,安王正要伸手探向李瀍的脖颈,李瀍却朗声道出了五个字:
“玄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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