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礼。
宫门监是个六旬老头,花白的长须垂过胸口。他有些在意地瞥了眼崔琯身后的十数名具甲精骑。宫禁重地,不得带兵进入,即使是停在宫门前,也有不轨之嫌。
宫门监心里不由嘀咕,怎么这崔琯刚上任京兆府尹,就不懂规矩了?就不怕被乌台(御史台)的那群疯狗给盯上?到时候参他的奏本都足够把他给埋喽。
崔琯同样面有惊诧,心底有着同张翊均一样的疑问:“敢问监门,临近城门可有传来消息?”
“此言何意?”宫门监愣了愣神,眯眼看了崔琯一眼。现在正是吃哺食的时候,宫门例行巡回得等到酉初时分了。
见宫门监这个反应,一个不祥的预感闪过张翊均的脑海,果然发生了最坏的情况……
丹凤门这边没有接到线报,说明鬼兵已经用最为迅速、干净的手段占领了其余的某座宫门,宫门守备的金吾卫已被全部肃清。而这座宫门是哪里,他们并不知晓,现在派人去详查,如果猜错,只会耽搁更久。
那么这种情况下,他们如何进宫都成了个问题!
与此同时,建福门。
新兵眼前唯有无尽的黑暗,耳侧隐约能听到伴着咯血的呻吟。
我在哪儿?
好像是建福门……
对,火长昨天说好要给我们今天炖羊肉蹄子的……
那个味道好香啊。
可是,方才发生什么了?
呼啸的弩箭、骇人的面甲、四溅的血肉、钻心的疼痛……
新兵的左眼皮一直在跳。
可是阿爷和阿娘曾说过,左眼是跳财,右眼才是跳灾啊。
肚子好痛,好痛……
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肚子里流出来了……
新兵动了动手指,发现自己指尖似乎触碰到了某个刀柄样的物什。
他已经奄奄一息,即便是睁开双眼都十分费力。
在他的手指边,是一把鼓槌;而在他的身后,则是示警之用的戒晨鼓……
隔壁突然传来刀剑入肉的声音,几声痛苦的呻吟随后便在屋内戛然而止。
新兵立刻意识到,敌人已经开始补刀了,一共七人,很快就会轮到自己……
他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尝出的却是满嘴的血腥。
他移开覆于下腹的手掌,那边被捅出了个暗红色的洞,其中渗出的鲜血已然濡湿了整片下襟。
他怕得不行,下腹钻心的痛又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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