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有了些不耐烦,仍回答了李商隐“龙逄力劝夏桀,不纳而亡,比干死谏商纣,剖胸挖心。二人皆为臣节,千载传颂,天下士人谁人不知?”
李商隐接着道“彼时可曾有人为其声言?”
“足下究竟何意?”牛思黯眼眸眯起,嘴角一抽,冷哼着一甩袍袖,冷眼瞅了眼李商隐“这就是你前来拜谒某的缘由?某念你乃悫士(令狐楚字)门生,特愿与足下共叙文学,你却如此出言不逊,不知意欲何为?”
李商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在一瞬间轰然冲顶,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?
但李商隐也知道,开弓没有回头箭,此时如果退缩,那就不单单是得罪人这么简单了!
“相公息怒!”李商隐俯下身去,深揖为礼,但他的言语已有了难以掩饰的颤音“义山此来,实则不为拜谒,而是事关庙堂,特来求助!”
“事关庙堂?”牛思黯不解道,一个未取功名的举子,有什么事能和庙堂有关的?
李商隐抬首相视,鼓起所有的勇气,一字一顿“广平穆庆臣,将有大难!”
“穆相公?”牛思黯更是一头雾水了。
“此事就交由某来向相公明言吧……”
方才始终站在李商隐身后的张翊均终于发话了,他缓步走到李商隐身侧,向李商隐投过去一个欣慰的眼神,他知道李商隐已经尽力了,剩下的,就交给他了……
张翊均转而向牛思黯叉手施礼“今有臣僚上佐君父,下安黎庶,却为奸邪诬陷,相公安可端坐此府?”
对李商隐身后的这年轻人的插话,牛思黯很是意外。
张翊均并未给牛思黯问话的空当,他抓住机会,将神策军都虞侯豆卢著诬告穆庆臣一事扼要一说。
宰相满面愕然“此事足下从何得知?”
“朋友在禁军里有些人脉……”
“足下到底是谁?”
“某是谁,不重要,相公您如何做,很重要……”张翊均目光灼灼,一双剑眉皱得恰到好处。
牛思黯抱臂而立,垂目沉吟半晌,末了他只淡淡地道“二位请回吧……”
与此同时,大明宫,紫宸殿中的气氛仍旧肃杀。
见天子颔首,王守澄正欲行动,一声哭喊却陡然从殿陛另一侧响起
“大家,万万不可!”
声音的主人是马存亮……
马存亮言罢,扑通跪倒于天子御座前。
“穆庆臣谋反,是失臣节!”王守澄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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