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”张翊均指向屋宅外的狼藉:“不过可能得委屈一下许学士,或须在贵县衙府暂住两日。”
陆兴思忖片刻,将手掌遮于唇边一侧道:“先生是说,像何县尉一样,散布许学士遇害的消息?以掩人耳目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可……如此这般,日后人一多怎么办?”
“陆县令大可放心,”张翊均手掌摆了摆,“乱党可等不了那么久……”
闻听这话,陆兴一时竟不知是该宽心还是焦虑,脸上表情十分复杂。
方才的校尉匆匆趋入屋宅,向陆兴禀告了一下搜查情况,陆兴向几人叉手微施一礼,面向张翊均轻声道:“日后如须相助,还望足下即刻告于陆某,定无所辞!”陆兴言罢,便跟着校尉出平层而去。
“对了,”张翊均见难得的四下无人,便将李商隐、王晏灼两人叫到平层一旁,问他们道:“你们可曾在长安城内听过那段十六字童谣?”
“童谣?”
“长安的童谣可太多了,”王晏灼皱眉道:“每年每月都在变,不知道张兄说的是哪首?”
“句子好像是……”张翊均细想了片刻,想尽可能地复原记忆中的曲调:“漳水澄澄,唐祚久长;岁在辛亥,水丰天黄……大概是这样。”
李商隐不假思索地确认道:“听过,似乎是在西市流传的吧。”当时他在西市被吴世良盗了盘缠,被迫在那边坊墙根站了大半日,结果听得那群垂髫唱这童谣都快耳朵生茧了。
张翊均点了点头,因为他也是来长安第一日于西市听到了这段童谣。
李商隐笑着道:“不过这童谣写的属实拙劣,除却句尾强押平韵外,并无甚深意,况且,第三句所说的水丰天,实则是一字,拼起来是个凑。”
“凑?”
“我自幼熟读说文解字,极为确定。”李商隐拍着胸脯,言语不无自信,这可是他的立命之本,容不得别人质疑,“倒是这童谣的深意,义山还一时想不明白,要是那段成式在(详见第二卷‘萍水相逢’),或许他能知道些这童谣里面的东西……”
“本公子倒是听阿娘说过,”王晏灼想了想道:“……今岁河东漳水大涨,灌溉良田数百亩,水质反常地清澈,不知道说的是不是这事?”
今岁确实是辛亥岁……
倒是这漳水和凑字……
漳,凑……
张翊均忽而身子不自主地打了个激灵,眼神中惊骇莫名:“漳水,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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