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。难怪官府抓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线索,是范围根本就不对。
李商隐见老头被按得动弹不得,便将那布囊一把扯下来,束口撑开后,里面不出所料,尽是钱缗和名刺。
李商隐在里面摸了一阵,掏出一方竹制名刺,眼前悠然一亮——那正是他方才被盗的名刺。
这下基本错不了了!
李商隐看着被张翊均死死按在青砖墙面上的老头,奇道“翊均兄,你刚刚怎么知道这厮会跟过来?”
“某不知道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
张翊均说的是实话,他见窃贼没能在自己这边得手,便故意在餐几上留了远远超出饭钱的钱缗,一为嘲讽,二为试探。但他也没想到此计居然成了,而且竟然真的会有窃贼会不甘心到要冒着被擒的风险尾随过来。
“窃者当罪,应将这厮即刻扭送万年县衙……”李商隐怨毒地道,他初到长安西市时因盘缠被偷造成他被迫流落街头大半日的经历,仍然历历在目。
老头一听扭送官府,吓得顿时膝盖一软,但因张翊均的胳膊肘抵在喉咙下方,他也跪不下去。
张翊均盯着老者一双眯缝眼半晌,这人生得一副憨厚面相,实在不像是自己心目中的惯犯窃贼的模样,便确认似的问道“你便是那伙盗窃全长安城的窃贼团伙的一员?”
老者一脸狐疑,他浓眉皱起,宽厚大手轻抚着山羊胡子,像是没听懂似的疑惑道“盗……盗窃?!盗贼团伙?什么意思?”
“装傻!”李商隐怒道,转而向张翊均建议起来“义山看还是送到县衙吧,若真非窃贼,一审便知……”
“误会误会!”老者这回像是听懂了,急得连连央求“小老不是什么窃贼,这都是误会!”
张翊均和李商隐面面相觑,莫不是有什么隐情?
张翊均问道“足下姓甚名谁?”
这老者自称名叫吴世良,是京兆万年县人,从祖辈便迁居西都,一直在经营绢马生意,小有资产,家就住在这宣阳坊里。
张翊均听了这自称吴世良的老头的叙述,目光又不由得再在他身上扫了扫,华贵的花衣袍服、佩巾幞头、云履靴……确是一副豪商扮相,看来此人自述小有资产应是真的。
张翊均松开胳膊肘,转而揪住他的衣领,又从李商隐手里接过那布囊,蹙眉道“那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
“呃……”吴世良有些语塞,他迟疑片刻,忽而叉手一礼“二位何不同小老往寒舍小坐,以、以洗清罪名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