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,看起来滑稽不已。
张翊均啧啧地竖起食指摆了摆,咧嘴道“哟,何尉谋刺朝廷正三品封疆大吏长子,现在居然会跟在下谈起唐律?”
张翊均其实早做好将这最后一击适时打出的准备,他盘算得很清楚何俅身携鸩毒,虽然不畏死,但显然还是怕严刑拷打的。如其真的狂热至极——像柏夔那般——绝不会多此一举在槽牙处放一个毒囊。
何俅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不知是不是又鼓起了勇气,他呵呵一笑,嗓中颤音未减“你莫要忘了,这、这里可是官府,不是你说横行便能的地方……”
“哦?”张翊均面色波澜不惊,表情十分微妙地缓步走到何俅近前,微微俯身道“不知何尉还记不记得,见您获罪,那群将您绑缚紧实的县兵表情如何?”
“何尉把持县衙事务久矣,陆县令难道会不自知,不曾怀恨在心?”
……
张翊均的话语好似接二连三射出的弩箭,一根根扎中何俅的内心。张翊均再看向何俅的面色,此刻已然煞白。
“再说,乱党虽然许何尉家人无虞,那是建立在何尉吞毒自尽的基础上。若是此间传扬出去你被县狱勘押的消息,何尉以为,那群乱党会拿您家人若何?”
这一句话好似千钧攻城锤,彻底击垮了何俅的心理防线……
何俅只觉两股不受控制似的战栗不止,双腿之间热乎乎的,随后淌出些明黄色的液体。何俅双手被绑在身后,把不住扶手,他这膝盖一软,竟直接让他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瘫跪于地。
何俅从颤抖不已的双唇中挤出话来道
“我、我说!我说!知、知无不言……”
陆兴在明堂外等得有些着急,也不知里面进行得如何了。他将目光投向从主院回来的那名举子——记得是叫李商隐?却见此人神情甚是轻松,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似的。这反倒让陆兴心底半是好奇,半是疑惑。他正欲开口相问,明堂的对扇木门却被缓缓推开。
先从明堂内出来的是被五花大绑的何俅,发髻散乱,面如死灰,疲惫不堪。而张翊均则唇角浅笑,跟在何俅身后,踱步而出。显然方才那番审问的结果已然明朗了。
陆兴望见何俅濡湿的下襟,神情不由一惊。
李商隐则忍俊不禁起来,他猜到何俅会招供,但没想到的是,这家伙居然尿了裤子?!翊均兄到底用了什么招数,竟让方才还那般凶煞之人变成现在这般模样?
张翊均略去了些有关鬼兵乱党的细节,只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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