侃,几乎从波斯祆教的起源讲起,上至至高神马兹达,下至祆众奉火为尊,以及安史之乱后祆教在大唐境内的苟延残喘,面面俱到,毫无疏漏。
最后李宗闵又巧妙地将话题拨回到昨日祆祠起火一事上,将那些不知为何会死在废祆祠内的守捉郎人等偷梁换柱,变身成敬尊祆教的无辜百姓,因操作失当,致使祆祠起火,幸得附近武侯及时发现,避免酿成大祸。
他才不在乎真相如何、死的到底是谁只要能为己所用,谁死都可以……
天子静静地听完,对李宗闵条理清晰的描述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,最后又将目光投向穆庆臣道“穆卿既身为宰辅,事无巨细,还应亲自视事才对……”
穆庆臣听出来天子言语中稍有收敛的责备,额头沁出了细汗,连忙俯身告罪。
李宗闵唇角轻挑,心里暗笑不止这穆氏到底是年轻……嘴上却连连向天子为穆庆臣辩解起来“庆臣初位宰辅,又兼尚书左丞之位,案牍劳形,必在老臣之上,臣不过偷闲须臾,得以亲往,非在话下……”
天子又赞赏了几句,向穆庆臣和李宗闵嘱咐些善后事宜后。李宗闵见时机合适,便别有深意地提起道“既然如此,京兆尹王璠便如昨晚李固言所进奏,调任尚书省任尚书右丞,仍着金紫,不知陛下意下如何?”
穆庆臣面色一怔,此事他事先闻所未闻。他匆忙举起象笏,向天子拱手惊问道“此任命何时所作?谁人之意?”
“穆相公此言差矣,”始终旁听的牛思黯忽而开口,语声缓缓,面色平静地纠正道“我朝太宗定制,官员任免,国之重寄,或由圣人宣命,不然则政由中书,经门下审批通过,方可行行,何来他人之意?”
牛思黯口中所说的这些穆庆臣当然清楚,但他不明白“王璠新为府尹,不过旬日,忽得调任,却是为何?”
“噢?”李宗闵从旁开口,向穆庆臣极为恭敬地拱了拱手道“昨日善和大火,毗邻皇城,幸得武侯巡经,予以扑灭,不然必为祸事。王璠忝为京兆尹,安得辞咎?”
李宗闵说的不紧不慢,面带微笑,但穆庆臣听得却浑身不禁打了个寒战。他顿时意识到,原来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冲自己来的!
穆庆臣知道,王璠是身受天子密诏诛除阉宦之人,如其调任,那么以京兆府兵诛杀郑注的谋划便会彻底落空!一切又要重新开始。他必须要阻止!
“善和里失火,乃是坊内里正及长安县衙监察不力。京兆府下领二十二县,火势又为及时扑灭,王璠初为京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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