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此种种,是朝中人人皆知的事实,若是他想强买清倌,怕也是不难想见。
不过……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张翊均隐隐有种直觉:那一次的饮宴,同洛瑶的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即便考虑到彼时的饮宴上,可能有某些权钱交易为洛瑶所知,这并不足以成其为洛瑶被杀的诱因啊。
除非……
洛瑶彼时在席宴上得知的还有更为秘密的事情,秘密到会为她招致杀身之祸……而为保她不会泄密,席宴宾客便提出要将其赎回,但鸨儿的拒绝便为其被灭口埋下了伏笔。
若如此推测,张翊均心道,作为席宴主人的郑注反而嫌疑会小,因为其姓名均在清凤阁册簿有记载,倘若真被有心人查起来,只消调取册簿,一目了然。
那么最大的嫌疑便在同席宾客之间。
张翊均问道:“当时在座的宾客还有谁人?”
“二妈妈没有跟璇玑细讲,”璇玑想了想,秋瞳微微眯起,回忆起来:“不过……若说蹊跷,倒是确有……”
“……郑注此人极爱奢靡,但当时那群人来饮宴时却不同以往,排场很是低调,除却郑注外,宾客怕是还有五六人,应当都不是我们的常客。”
张翊均连忙问:“彼时有没有一个右耳残缺之人在座?络腮虬须,蚕眉凤目?”
璇玑思忖片刻,知道他说的是彼时同三杨饮宴之人,摇头道:“这个特征还算明显,如果真的有,二妈妈一定会跟璇玑说起的……”
张翊均稍有失望地咂了下嘴。此人是鬼兵一案中极为重要的人物,昨夜张翊均决定用此人放长线钓大鱼的原因便在此。虽然此人并不在郑注饮宴之列,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鬼兵与清凤阁清倌被杀一案之间的联系,毕竟耳垂还是很容易就被遮上的。
璇玑望着张翊均认真思考的神情,她心里早已萌生帮张翊均分析的想法,但无奈自己在这方面着实有些迟钝,眼下所能帮到的唯有尽可能多地为张翊均提供些线索。这样想着,璇玑努力地绞尽脑汁,搜索一切关于那一日的记忆……
“啊对了……”璇玑忽而道:“彼时璇玑曾看到,宾客里似有一人身着玉白绫罗常服来着……”
“玉白绫罗?”
“嗯!”璇玑接着道:“记得洛瑶还跟我夸赞过那人话虽不多,但相貌不凡、风度翩翩,可能是谁家的公子吧。”
张翊均将这点默默记下。璇玑之后又向张翊均细细讲了她能想起来的,与那日有关的一切,讲到后面,她又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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