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的问题。
李瀍好像已经习惯了张翊均思维上的跳跃,倒是想了片刻后答道:“近来确实不知,你往西川后,某也确实许久未曾奉香了……”
“翊均兄的意思莫非是……”李商隐若有所思,像是隐隐猜到张翊均言下之意,“玄都观近来香火渐疏,经营艰难,故而暗许乱党于其地基下私挖暗渠,佯装不知?”
张翊均赞许地看了眼李商隐,而后向颍王耐心地讲述先前往玄都观的目之所见:“那日玄都观虽然看上去香客盈门,但对于占地甚广的玄都观而言,那般人流所奉香不过杯水车薪罢了……”
“而且初入山门时,臣与义山曾为万年县王家公子讥嘲了一番……”
“王晏灼……”颍王不假思索道。
“不错!”张翊均接着道:“彼向时所言,意在玄都观之破败,竟已须举子选人前来供奉香火……此言虽为讽刺书生,却也点出玄都观现时之不比往昔。”
“你如此讲,某倒忆起来,往昔观内莫不尽是桃树,每逢春日,便桃花满园,甚是壮观,奉香人流摩肩接踵?” 李瀍似对张翊均所言产生了共鸣,语气中带着些惋惜,“后来种桃道士故去,清风为道长,却因某些原由,香客骤减,桃花自然也凋谢殆尽了……”
李商隐插话问道:“清风……却是何时晋为道长的?”
“九年前……”颍王道,他自总角便修道,京中道观的人事变动始终烂熟于心,因此对此语气十分肯定,“那之后,倒非玄都观经营不善,却是释家夺了不少香客过去,某确也不知为何。”
张翊均知道,释家指的是佛教寺院,大唐本奉道为国教,然而同时亦遵奉释家,故而于太宗贞观年间助玄奘兴建了大慈恩寺以及高耸的大雁塔,时至今日,仍屹立不倒,就位于万年县的晋昌坊中曲。
“所以,翊均你的意思,”李瀍揣摩道:“玄都观为重振昔日,故而决定默许乱党借由道观,挖凿暗渠,图谋不轨?”
张翊均虽然并未正面口头确认,但却轻轻点了下头,只因实话讲,这不过是他的猜测,但不无可能成其原因之一。
“臣不太明白,”李商隐细思片刻后,拱手向颍王道:“既然乱党勾连之所已被翊均兄发现,为何不即刻上报官府,甚至殿下上奏圣人,岂不能即刻捣其巢穴?”
“不可!”
这一次,张翊均和颍王几乎异口同声,让李商隐吓得浑身一激灵。
“某还活着,这便是理由!”张翊均字斟句酌地解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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