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奈他们如何,因此言语中自也是毫不客气,志在必得。
“二位军爷,”张翊均只得抖抖袖子,摊了摊手,学着那矮壮兵士的口吻道:“在下属实身无分文,缗钱自是没有……”
许是这回应出乎他们的意料,两名金吾卫脸上的笑容先是一僵,尔后转为略有阴沉的面无表情。
“……倒不如说,在下就算有钱,也不会交予二位军爷……”
张翊均话音刚落,崇业坊门前的气氛便霎时变得凝重而剑拔弩张,那矮壮兵士左手在腰间搭扣上压了压,张翊均知道这是握惯武器的小动作。
崇业坊道教禅宗之地,严禁血光,张翊均知道这两名金吾卫不敢轻易动手。但他也懒得再在此扯皮,便将蹀躞的袍服下摆向内一拨,露出了栓于内衬束带的藩王令牌。
张翊均细看那两名金吾卫卒脸上的表情变化,更印证了他先前的判断:此二人属实适合去做俳优伶人而非卫兵。
十六宅印绶很多须出入王宅之人皆可持有,甚至包括染坊染工、香铺伴当、将作木匠,这也正是这两名金吾卫方才敢于如此刁难张翊均的缘由所在。而藩王令牌则截然不同,这一点从这二人由方才的咄咄逼人到现在的跪立叩首,便可见一斑。
“贱卒罪该万死,恳请恕罪!”
张翊均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,便匆匆趋入里坊,沿着主街往中曲而去。
这两名金吾卫卒虽仍伏在地上,久未起身,那矮壮卫卒却有意无意地扭头回望,似是望着张翊均的身影去向。
子正。
为免先前的情形再次出现耽搁时间,张翊均一路上尽可能由小巷穿梭,避开主街,用了小半个时辰赶到了玄都观南院墙对侧的民房。
玄都观周遭静悄悄的,唯有远处不知哪里传来几声犬吠。道观也一改昨日清晨的热闹,听起来内里道士似是早已各回旁殿宅院歇息。
张翊均伏于一处街巷转角处,发现道观南门口的门房正打着瞌睡,看样子似是早已睡熟。
张翊均为了保险,决定翻墙而入,他压着步子迅速穿过主街,行至玄都观西侧一段院墙前。
此处院墙虽然相较别处高耸,却并非砖墙,不过涂有白漆的夯土墙而已,且时日已久,不少墙皮早有剥落,露出坑坑洼洼的夯土槽,恰好可做落脚点,由此更好攀爬一些。
张翊均将袍服挽起,继而跃上墙头,西偏殿正正好地遮住了他向内望的视线。
张翊均又稍稍往坊内扫了一眼,确认无人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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