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了……”
“璇玑……”张翊均倒是面无表情,像只成猫缓步走向那席紫檀案几前,垂手恭立,生硬地寒暄道:“听说你身体微恙?”
“那不过是说给外头听的,”璇玑嫣然道:“不知近来翊均哥哥可好?”
“无恙。”张翊均将话头撇开:“长话短说,我们赶时间,公事公办,想请教几个问题……”
璇玑并未立刻有所回应,她在回眸时注意到李商隐瞥向茶壶的视线,反而莞尔一笑,眉眼妩媚道:“这位公子呢?璇玑这里,有今岁新摘的山南秋茶,味道和淡,正巧曲水将开,何不稍稍品鉴?”
李商隐觑了眼张翊均严肃的神情,忆起他们是来查案的,便连忙摇头婉言谢绝。
璇玑闻言两颊的酒窝浅了下去,尔后便从茶壶青炉后的陈设柜内拿起一柄玉簪,碎步趋至李商隐跟前,被这稍急的动作一扯,本就是轻轻罩在肩头的霞帔便褪了下去几分,露出了凝脂般的玉肩。
璇玑将霞帔拢了拢,又将玉簪交到李商隐手中,恬淡道:“既然二位公子要沐香,那还请这位公子将此物什交给二妈妈……”
李商隐虽然未曾来过长安平康坊青楼,却也曾听说过平康里的规矩和行话,此处如若消费均需计时,而往往一枚簪子或是清倌的其余随身物什便意味着两相谈妥、开始计价的标志。沐香谓之在店内选妓作陪,其余说法还有遛马、留沐,分别谓之携妓出游、带妓留宿,收费各不相同。
李商隐接过玉簪,他看了眼璇玑的一双剪水秋瞳,他本以为他们来此不过是打探消息,璇玑又似与翊均兄熟识,应当很是手到擒来。不过看这公事公办的架势,似乎关系并不怎好?李商隐心想着,便顺阶而下。
听着李商隐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、直向回廊后,璇玑不觉垂下眼眸,在那紫檀案几前落座,语气似是故意掺了些许失望地道:“璇玑还以为翊均哥哥是独自来的……”说完还有些责怪地偷瞄了眼张翊均。
“璇玑……”对璇玑这略有怅惘的感慨,张翊均神色上却似有微妙的尴尬,亦未从阶前移步些许,反而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道:“翊均此来,是有要事须请教。想问你,近半月可有金紫(从三品以上)来清凤阁饮宴?”
张翊均在后半句特意加了重音,想让璇玑知道他来此并不是重叙旧情的。
璇玑听了这话,将脸瞥过去,沉声道:“不曾有印象……”
“当真不曾?”
张翊均追问,不由得朝那席紫檀案几移步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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