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称‘琅琊王孙’之人,竟此等无礼,看不起读书人,殊不知平白给家门抹黑几许?”
那少年听得满脸不可思议,气得脸色涨红,身后恶仆也被李商隐的话给弄愣了,这长安还有这般不怕死的主儿?
而方才始终站在那少年身后的及笄少女,听完后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花枝乱颤,反而让那“琅琊王孙”脸色更红了。
“琅琊王孙”正欲让仆役替自己教训这不识抬举的举子,却听得身后少女抬手捂了捂嘴,笑着道:“晏灼,想不到你也有今日……”
“阿姊、你……”尽管方才那少年被李商隐气得双目瞪得滚圆,却见自己阿姊也这样数落自己,好似破口的牛皮囊,顿时没了脾气,也觉得自己颇没面子。
那少年的阿姊且看向张翊均和李商隐,走向前敛衽一礼,温言道:“舍弟无礼,还望二位莫要计较……”之后却也似看出自己弟弟的窘状,便也解围道:“来此尽是香客,何必因小事恶言?”
这纨绔如何不知姐姐在给自己台阶下,尽管憋着一肚子气,却也板着脸朝家仆吼道:“走了,今日这香老子不奉了!”言讫就领着那几个恶仆转身便走。
然而甫一迈出不过几步,那叫“晏灼”的锦袍少年仍觉自己就这样走,怕是便宜了李商隐,便又特意回身冲张翊均李商隐二人威胁道:“有种你们别去万年县!”
倒是那少年的阿姊,在绕过影壁前,回头望了眼李商隐,浅浅一笑。
李商隐注目那女子的背影有小半晌,直到那一行人消失在影壁后,才长出一口气,而后小声问张翊均道:“方才那家仆所说的琅玡王,是何人啊?”
张翊均有些吃惊地看了看李商隐,难不成方才李商隐那番寸步不让,竟是因为他并不知道那少年是谁家的公子?
张翊均缓缓答道:“鄜坊节度使王栖曜,‘泾原兵变’惊退叛将李希烈,贞元年间修筑盐州城,抵御吐蕃,封琅玡郡王,有长子王茂元……”
李商隐闻言,嘴巴不自主地半张了足有一息的工夫,而后竟有些结结巴巴地再三确认:“那……那个岭南节度使王茂元?!”
张翊均默默地点了点头,内心却不由得无奈地感慨,真是无知者无畏啊。
“那方才的那厮……那公子可是?”
“怕是王茂元长子王晏灼吧,”张翊均又看了眼道观正门方向,轻描淡写地宽慰道:“他那不过是虚张声势,走吧,灵官殿和三清殿都开了……”
大唐以道教为国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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