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话更不像是他的风格。
看面前的李商隐,估摸年岁顶多十七八,必然不是什么故交,更何况在自己印象里,也不记得自己阿爷亲朋中谁家有这么个小子,便半打趣地问父亲道:“阿爷,您怎么也开始附儒风雅了?”
张父只是笑着应了一声。
李商隐好像毫无这个年岁常有的腼腆,见气氛活络了起来,便朗声解答了张翊均心中的疑问,“倒不是令尊附儒风雅,商隐本是带足了盘缠从洛阳出发,初到长安,人生地不熟,却是入了那西市闲逛,不想竟被贼人割了包……”
听到“西市”二字后,张翊均已然隐隐地猜到之后发生在李商隐身上的事,在表示同情的同时,心里也感叹这长安的窃贼竟端的是如此跋扈,难怪京兆府会向万年县施压,限期捉拿窃贼。
“……商隐半日间身无分文,在长安又无相识的亲友,只得认栽。本以为此次科考是考不成了,先是变卖了相随数年的良驹,之后又是想兜售些求学时作的诗文集子,好攒够回洛阳的盘缠,幸而因缘际会,巧遇令尊,这才得救。”
张父马上补充道:“某彼时不过是恰在西市,见十六郎立在坊墙下为人写对联,兜售诗文,便过去看了眼,见他年轻俊秀,文采不凡,最重要是那诗文,写的是真真的好。便邀请他暂住家中,安心备考……”那表情让张翊均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若不是了解自己亲爹绝不轻易夸人,说是在逢场作戏一点也不为过。
李商隐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便看向张翊均道:“若是翊均兄有兴,商隐可取诗文集来以供兄一观。”
张翊均其实并未有太大的兴趣,大唐科考年年皆有,每年来京赶考的举子数以千计,却止录取不过三十余人,而高中进士不过是步入官场的第一步,之后仍需通过吏部贡举,方能绶官。
而张翊均从小在长安长大,耳濡目染自是少不了,举子们的诗文更是良莠不齐,少有名篇,像开元盛世时王维那般青春年少便名扬长安之人,不过世出而已。
但见李商隐一脸的期待,张翊均便应了下来,尔后只见李商隐微施一礼,直往后院而去。
见李商隐走后,张父收起了笑容,负手在身,张翊均见父亲这表情才恍然顿悟,原来方才那幕不过是父亲为了把外人给支走做的戏罢了。
“阿爷,”张翊均垂首道:“均儿恐怕……难常住家中。”
“欸,小郎君不住家里能住哪儿?”老管家不解道。
张父容色倒是波澜不惊,默默地吩咐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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