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前阿姊嫁人后,他们两人才算是不那么形影不离,却也是时不时都会相互串门。
不过三年前,张翊均拜别家人远走后,先在滑州,后随李德裕至西川,同阿姊和家里的联系便彻底成了断线的风筝。
“要不是阿爷有些人脉,知道你去了西川,混上了幕僚……就凭你带的那点盘缠,阿姊都差点以为你饿死了知不知道?”翊煊说着,眼圈又有些泛红,抬手捂着嘴,深吸一口气,不自觉地将眼眸瞥向别处。
其实张翊均很冤枉,他很想道出自己在西川做的并非普通的幕僚,而是潜藏维州的暗桩,但是他也自知这层身份是绝不能外示于人的,哪怕家人也不可能。
“阿姊……均儿错了……”张翊均揉了揉脸颊,面有愧色。
见自小死不认错,固执己见的亲弟弟竟难得地自承错误,翊煊也有些面露惊讶,容色和缓了下去,过了足有数息的工夫,翊煊才问起来方才在汤饼摊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张翊均将来龙去脉以及自己被割了钱囊的事情告诉阿姊后,翊煊也忍不住地嗤笑了起来,而后竟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,还说你出息了,出去闯荡三载,最后回来不光钱被偷了,还被店掌柜教训了一通。”
“阿姊,你都嫁人了,能不能注意着点,”张翊均瞥了眼坐在里面的店家,发现掌柜的许是听见翊煊方才的幸灾乐祸,竟也被逗笑了,“还有……能不能别像小时候似的,动不动扯我的脸?像个女人……”
“呦……”翊煊闻言婉转清笑着看着弟弟,“我家均儿去了趟天府之国,知道什么是女人了?来来来,快给你阿姊讲讲,女人该是什么样?”
“你看看你,也不小了,是不是该……”
“阿姊!”张翊均意识到翊煊要说什么,连忙打断,又提起一开始的问题,算作是转移话题,“话说回来,阿姊你为何会在西市?”
“阿姊在家闷了好些时日,今日旬休,良人有席宴要往,阿姊便来这边透透气,顺便添置些琉璃杯盏之类……”
“崔叔叔和潭兄近来可好?”
“公公和阿姊那良人都好得很,放心吧,”翊煊道:“倒是你,怎么在西川幕僚做得好好的,又回来了?之后要去哪儿?”
“回来办些事……不会在长安呆太久。”即便旅途让张翊均很是疲惫,他却也没忘自己回长安不是来省亲的,便讳莫如深地打个哈哈过去。
不知是不是有些察觉到张翊均对自己有所隐瞒,翊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