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那家张翊均往昔经常光顾的“顾记羊汤”店内早已坐满了食客,连店外都排起了长队。张翊均闻着喷香的羊汤味,只得撇撇嘴,往里曲去寻些小餐摊。
西市还和张翊均两年前在长安时无大差别,车水马龙,闹市喧嚣不减当年。在这里做生意的往往拖家带口,街旁一茶叶铺子前,几个总角少年手握着几根木棍当作长槊嬉闹着打来打去,被愤怒的店掌柜呵斥跑了;而另一侧的琉璃店前,一身着栗色翻领的胡商正在教几个垂髫唱着童谣,歌声杂有胡音,混着街市的嘈杂传入张翊均的耳廓:“漳水澄澄,唐祚久长;岁在辛亥,水丰天黄……”
张翊均在一处岔路拐了进去,左找右寻,终于在里曲找到了一家有空位的汤饼摊,将飒玉骓栓在店外后,便急忙叫店伙计要了碗素汤饼和半斤炙羊棒,在店门口的小桌前落座,这才算是给早已前胸贴后背的张翊均下了颗定心丸。
等菜的工夫,张翊均注意到店门对面的水磨青砖墙上张贴着一封悬赏告示,从张翊均坐的位置勉强能望见上面的字眼,看起来似是要捉拿窃贼,悬赏的额度还不低,足足有二百缗。
不过嫌犯的样貌却画的张牙舞爪,犹如牛鬼蛇神,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由,这封告示前无人问津,来往的行人甚至连看都懒得往上看一眼。
“来了尊驾,您的素汤饼,炙羊棒,小心烫,您慢用!”
“欸先别走,”张翊均叫住店伙计,朝店门口外指了指,“那告示是何时贴上去的?”
“哎呦,尊驾您第一次来长安吧,”店伙计瞅了瞅张翊均因旅途而略有些不修边幅的脸庞,微附着身叉手,讪笑着道:“近两三个月,咱们这长安城也是奇了怪了,上至达官贵人,下到小老百姓,各种人都在丢东西,倒不是什么大件,都是什么钱囊、算囊被割了之类,主要都发生在万年县,长安县这边倒还少些,不过您可也得小心着点儿啊!”
“哦?”张翊均尝了口炙羊棒,许是由于烧得略有些过火候的,便微蹙了蹙眉,奇道:“两三个月,官府都没捉到窃贼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店伙计见张翊均来了兴致,竟不自觉地在张翊均对面坐了下来,“别说捉到窃贼了,连线索都没,不然那告示能画成那样吗?据说事情都捅到了京兆府,前两天,听说京兆府施压万年县,让十日内破案。”
“十日内?”张翊均附和道,啃完了炙羊棒,便拿起了筷子吃起素汤饼,“这压力可不小啊。”
“是啊,说到这万年的县令……小子记得是叫陆兴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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