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命来接暗桩,也不曾怀疑过,以为不会有什么差池,便未曾上报,若要这么说,卑职也有罪。”
“先别忙着说罪罪的,暗桩几时到的?”
卢启用眼神示意王裳,王裳马上跪下低头叉手道:“回……回李司马,许是……未时……”
“不要‘许是’,准确点。”
“啊,是未初一刻时分到宣和门的。”
“这都快过去一个时辰了!”李淮深看了眼兵曹府中铜漏,本来还想骂,但是看着王裳已经跪在地上,卢启也附身叉手施礼赔罪,况且再骂也不能把张翊均骂回来。便往王裳身上一抽袖子,在这还算宽敞的兵曹正堂踱起来步。
若不是节度使见过了好些时辰,都一直没有暗桩的消息,有些起疑,派自己过来兵曹问暗桩到底到了没有,怕是等发现的时候,悉怛谋可能都要到成都了。
“那……李司马,要不要将此事上报李公?”卢启小声问道。
李淮深迟疑了一下,连忙摇头,“不……这等小事就不要打扰李公了。”
接应暗桩一事本来就是全权安排给李淮深负责的,现在出了这等事,若是为李德裕所知,难保不会怀疑李淮深的办事能力。
况且,若是因此误了出兵占据维州的时辰,吐蕃南道诸军已经发觉有变,率军前来捷足先登,那是打还是不打?
打,那么在牛党那里便坐实了弃盟毁约的罪名;不打,那这一年多的维州密谋便是彻底付诸东流,到时候真是亲者痛,仇者快。如果节度使就此论起罪来,办事不力的罪名怎么也不可能落到手下的卢启王裳头上,只可能归到自己这个监督人的身上。
想到这儿,李淮深额头便渗出来层层细汗。心中暗自笃定,此事绝不能让节度使李德裕知道。
镇定,镇定,李淮深鼻息粗重,深沉地呼吸。首先,要弄清楚暗桩现在何处。
杨综极有可能已经投靠了节度支使李植,那么暗桩是被他带到文殊坊了吗?不过他这样做有违规越矩之嫌,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?仅仅是为了立功献殷勤?
李淮深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,不过算了,反正正好可以借此事彻底拔除杨综这个眼中钉。但是如果自己去节度支使府讨要暗桩,没有节度使的令牌,李植此人又素来忌刻,险谲多端。若是李植用官品压人,或者是决口否认,那又该如何?
管不了那么多了,先出发去文殊坊再说。
“卢参军。”
“喏!”
“给吾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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