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自拆开,却惊讶地发现李德裕已经醒了,正端坐着听内堂的诸位官员一一向其做着汇报。
李德裕匆匆扫了一眼正堂。
“李植现在何处?”
韦荣拱手道:“回禀李公,李支使自今日辰时起到现在似乎就没出过支使府门,而且也未曾派人称病。是否可以借此机会劾奏他无故怠政?”
李德裕摇着头摆了摆手,显然在维州事还未尘埃落定之时,贸然弹劾藩镇支使是下下策,况且……
“……李植叔父李宗闵在朝中树大根深,又是牛思黯一党的人,贸然劾奏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且有重启党争之险。随他去吧。”
“喏。”
看见李淮深拿着呈报文书出现在内堂房门口,李德裕立刻伸手示意他快进来。李淮深连忙快步趋向前去,向李德裕双手递上呈报。
“李公,方才汉州刺史薛元赏来过,考虑到如今情势特殊,淮深让他先行回驿馆了,这是汉州去年税赋和官道斥候的呈报,还请李公过目。”
李德裕明显在听到薛元赏的名字时停顿了一下,但是马上又不动声色地接过李淮深递来的呈报,却只是将薛元赏的呈报小心地放在一旁。
李德裕撕开了斥候的回报,边看边对所有人平静地说道:“悉怛谋部,已越过唐蕃边境,换上了大唐旌旗。”
这话像是给所有在场的人吃了一枚定心丸,经过近一年的筹划和密谋,还有近一个月的准备,维州归降一事终于要成功了,这下在场诸公晚上回家应该都能睡个好觉了。
在众人都长舒一口气之时,李淮深抢先朝李德裕跪坐叉手恭贺道:“李淮深恭贺节度使。”
其他人也被引得纷纷朝李德裕正襟危坐地道贺。
所有人都清楚,三十年前,南康郡王韦皋通过维州之战,大胜吐蕃,实现了大唐与吐蕃的实力平衡。而如今的维州光复,将是唐军在吐蕃南道插入的一把尖刀,自此全复西川,将只是时间问题。
一向较为冷静的韦荣此时也已经迫不及待:“李公,悉怛谋归降已成定局,是否可整军待发,只待悉怛谋奔成都,即刻出兵入据其城?”
“韦虞侯如此还是过于耽搁了,”李淮深轻轻摇头道:“悉怛谋既已换我大唐旌旗,又尽率其众入西川,维州城空,难生变数。反倒是等待过久,如若吐蕃南道镇守使察觉有变,命相邻州县率军至维州,则……大事坏矣。”
华阳县尉虞藏俭却颇为谨慎,“是否还是等张翊均回奏复命为佳,如今维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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