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是,荷荷,我唐律法严明,我等更不是什么徇私鬻爵的小人,怎么能说让谁升官就升呢?当然还是得有点功绩,老话说得好,无功不受禄嘛。”
杨综看着李植啜了口茶,显然之后所说的功绩才是这番旁敲侧击的重点。
“譬如说,维州副使悉怛谋率军归降一事……杨将军知否?”
杨综被李植的突然发问弄得心头一惊,竟不自觉地愣愣地点起了头。
杨综脑中飞速地思考,却怎么也想不通,节度使运筹这么久,都不见牛党有任何的动静。而今维州归降在即,李植突然提出此事,说明他早已闻得风声,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的?李植将自己叫来,又是为了什么?
“南康郡王韦令公,征战多年未曾取得的维州,李节度上任不到两年便得以光复,这属实是大功一件,”李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眸色闪烁,“但是,荷荷,我等也不能忘了,倘若一件‘好事’其后果有灾异之象,那自然好事也会变成坏事了……”
杨综内心一悸,许是内心紧张作祟,竟吐不出半个字来。
“荷荷,杨将军刚来西川不久,有所不知啊,”李植细细地察言观色,摆出一副对晚辈循循善诱的模样,“某在西川五年,吐蕃南道的事没有某所不清楚的。维州守将七年来本来是叫论可莽,怎么突然就变成悉怛谋了呢?嘿,杨将军以为,这可疑不可疑?”
“这个……莫不是有人事调动?”
“杨将军,”李植啧啧地摇着头,举起茶盏,侃侃而谈:“这吐蕃名中带‘论’,乃是赞普王族,假使有人员调动,也轮不到这个悉怛谋任维州节儿。”
“那……支使的意思?”
“某倒没什么意思,只不过是同杨将军摆明事理,这维州归降,恐怕另有隐情啊……不知杨将军,知不知晓其中内情?”
果不其然……
杨综咽了口唾沫,口中连连否认,又不经意地抬手,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。而李植从方才便像鹰隼一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杨综的神色,这一切微小的举止,自然被李植尽收眼底。
然而杨综内心的疑问却变得更多了。
如果李植是为了获知内情才将他叫来,又为何要问自己这个刚来西川不到一年,内中详情并不全部知晓的牙兵中郎将呢?如若去询问其他节度僚佐,岂不是能获得更多内幕?为何偏要找上自己?
一连串的问题在杨综心中浮现,却难以得到答案。
然而正在杨综绞尽脑汁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