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,大蕃故而号此城为“无忧城”。
无忧,无忧……而今此城却成为了论可莽的梦魇,囚禁他的牢笼。逻些王庭的政局动荡,让原本三年的维州节儿,他一呆就是七年。而这七年,为了能够早日回家,见到久别的女儿,也让论可莽活成了自己以前最恨的样子。
“节儿?”屋中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。
梦?
意识到这声音不是梦的论可莽被吓得马上翻身睁眼。
眼前人满蓬乱发,匍匐在地,看也不敢看自己一眼,身上的皮裘已许久未换了,散发出一股霉臭味。论可莽认出来这是自己最信任的汉人奴隶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进来了?”论可莽有些嫌弃地坐起身,从卧榻一头拿起氆氇缚于胸前,又穿起纯金臂饰。
“节儿请恕奴罪,”汉人奴隶说着生硬的吐蕃语,“节儿有……有客。”
“噢,”论可莽闭着眼扶着额头,“我知道了,是尚论卓的人吧。”
尚论卓办事效率看起来还挺高的。逻些的那些王公大臣们在卖官鬻爵、收受贿赂上面,一点也不拖泥带水。
“回……回节儿,不是。”汉人奴隶声音有点颤抖。
“是悉怛谋来了。”汉人奴隶接着说道。
“悉怛谋?”论可莽一脸狐疑,虽然悉怛谋是自己信任并一手提拔当维州副使的人,论可莽却也有些紧张了起来:“他这么晚来干什么?”
“回节儿,他说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交予他自己处理。”
“他说一定要节儿亲自来办,是……是关于唐军的。”
“哦?”论可莽疑惑道,大蕃与大唐早已签订盟约,维州已十多年不见烽火,此时怎么会有关于唐军的要事?
为了保险起见,论可莽穿戴好后,便带着汉人奴隶迈出寝室,走向节儿府的正堂。
这七年,论可莽一直坚守着这块边地,虽然没有像前任节儿在任时候战事四起,但是薛城内时常有发现唐军暗桩的痕迹。就在去岁,有个暗桩,论可莽记得是叫司马朱,连带着传信的接应被一齐连根拔起,在薛城县市枭首示众,这下才获得了至今的安宁。
论可莽叹了口气,也就是在这一年多,他为了攒够向尚论卓买逻些官位的钱,遣散了守城的大半军士。而贪墨的军饷,都送给尚论卓做了定金。
正堂内,在瞎眼上遮着一只眼罩的悉怛谋,身后站着他的那个满脸虬髯的粗壮随从,随从背后还背着一个大布包,不知道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