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的那抹浅浅的笑意还是被陌九华捕捉眼里。
“这个么……”
陌九华思考两秒，眼中恶趣味乍现。
“当然是因为我从小有一项特殊的能力啊。”
“哦？”白书意看着她有些好奇：“什么能力竟能断别这个？”
“咳。”
陌九华轻咳一声，随即一脸认真地看着他：“我说，我能鉴别出，书意你还是童、子、之、身，所以才敢如此断定的，你信吗？”
“噗！咳咳咳！！”
白书意一口茶水喷出，被呛得咳嗽不止。
不过咳了片刻，他原本白皙如玉的面容，便被呛了个通红。
“咳咳咳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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